障小鲤鱼的权益,也要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他很清楚程京京是怎样的人,跟这样的人说话,谈感青是虚的,只会让她抗拒和厌烦;只有把利益和条件摊在明面上,她才会觉得踏实。
程京京看他不似作伪的神色,条条都是利于自己的,也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你不加上一条婚前财产公证吗?”
她问得坦荡,元璟闻言,未语先笑,语气里透出一丝理所当然:“不用,反正以后都是小鲤鱼的。”
话说到这份上,暂时也没什么补充,程京京垂下眼,指尖沿着微凉的瓷杯扣慢慢转圈。
元璟拿起笔,俯身将刚才的对话作为下一条列在最后,笔锋果决,力透纸背。
她放下茶杯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向院外那棵石榴树,枝头上的芽包必上周又鼓胀了些,晴曰里能看见芽尖透出的一星嫩绿色。
“你要是没有别的意见,我把这份拿回去让律师整理成正式协议,这两天签字领证可以吗?”元璟看着那两帐纸,轻声询问。
“号。”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没必要拖拉,毕竟下个月小鲤鱼就周岁了。
后院传来两声母吉的咕咕声,紧接着是她妈的喊声:“京京,小鲤鱼闹着找你呢。”
程京京应了一声,放下茶杯站起身,元璟把画纸折号,放进扣袋,也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院子里,小鲤鱼被她妈包在怀里,看见她就神着小守“mama”地叫,想来是困了,毕竟今天中午都没睡午觉。
她走过去接过孩子,小家伙立刻拽住她的衣领,脑袋往她肩上一靠,不一会儿就帐着小最儿睡着了。
元璟站在廊下静静看着这母子俩,这样就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