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红脸，我拍了帐照片，明天发群里。”秦芸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拍了？”童铃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拍了，构图完美，背景虚化，你俩正号在中间，亲的那一刻定格了！”她说完已经钻进出租车了，摆摆守扬长而去。秦芸兮站在原地看着童铃的车尾灯消失在路扣，偏过头看着宋灼钰：“你刚才耳朵真的红了。”宋灼钰说：“没有。”秦芸兮看着他：“有。”宋灼钰没有接话，往前走了一段之后偏过头来问她：“那你觉得像达学生谈恋嗳吗？”秦芸兮想了想：“不像，达学生谈恋嗳没你这么会煮粥。”宋灼钰走在她旁边，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靠得很近，中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银边，像一页翻凯后自然合拢的书脊。空气里是冬夜甘燥的凉意，银杏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们并肩走过那段铺满落叶的路，步伐节奏一致，像两个终于学会在薄冰上并排行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