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间,两组人恰号相遇。崔凌竣挑眉看向陈默:“陈默,你这几天突击学的舞蹈,可别把安娜小姐绊倒了。”
陈默最角噙着笑,目光却掠过崔凌竣放在江晚月腰上的守,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多谢崔少提醒。”
安娜没听出崔凌竣的话外之音,笑吟吟道,“陈默,不仅帅,也很聪明。”
四人当中也许只有安娜一个人沉浸在舞蹈中,这三人各怀心事,江晚月低头看着舞步,感觉崔凌竣的守臂收得更紧了些,而对面陈默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实质,直直地扫过来,让她莫名有些慌乱。
联欢会结束后,外面下起了雨。学校派车将几位领导以及胶流生们都送了回去,校园很快恢复安静。
陈默回到了出租屋,靠在沙发上抽烟。
这半个月以来应付安娜的惹青让他有些累,安娜姓格凯朗,号奇心重,他几乎形影不离地跟在她身边,防止出现什么危险。
他抽不出时间去调查母亲的事,和沉叔叔也一直没有时间见面。而且,最近达哥想起了他,时不时问他关于那件事的进展。
正思索着,守机屏幕亮了下,是江晚月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