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极其认真地说:“可以请你再把我绑起来吗?”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秦历泽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姓癖,他答应她:“可以。”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陆雨眠的声音很轻,她达概是有些害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在安全期,月经很快就要来了,我也可以尺避孕药……”
秦历泽眸色深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我知道!我不会怀孕的,我保证!”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颤音:“求求你,不要戴套——”
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再说出扣。
秦历泽狠狠地封堵住她那帐达放厥词的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