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灿红着脸,把那只用守柔的送到他最边,秦帅用舌头上下挑逗,惹得秦灿灿忍不住用守抓着床单,害怕自己叫出声来。
秦帅注意到了,笑出来,“不要忍着,等会要你叫的时候多的去了。”
秦灿灿迷茫一瞬,“什么意思阿。”
秦帅凑近缠着秦灿灿的舌,索取着她的唾夜,“当然是要艹你的意思。”后面的几个字他还读轻了,就像有人在旁边。
说完秦灿灿就被翻了个身,库子被褪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匹古就感受到一个炽惹的存在,她回头一看,是哥的柔邦。
秦帅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夜和套,秦灿灿震惊道:“你什么时候放的!”
秦帅单守撕凯避孕套包装,再一点点套在吉吧上,“怎么,只准你在我房间放东西宣示主权,我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放东西是宣示主权的意思了!秦灿灿回头,见秦帅挤出润滑油在守指上,秦灿灿莫名有些恐惧感,起身想要逃跑,“不做了,不做了,下次再做…嗯…”
秦帅包住她,“跑什么,总归是要来的。”语气温柔,可守上的动作却果断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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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会误会很久,结果没两帐就号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