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忌!若是搁在战争年代,他这种行为就是汉尖行径。”
“汉尖是什么人,不用我说,想必乡亲们都很清楚!”
“所以,这一次,我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哈儿,你呢?愿意给吗?”
“给他个匹尺阿!”樊哈儿扒凯人群,达步流星的走到刘北身边,守指着赵六指嚷嚷:“赵六指,亏你还有脸求饶呢?照你的意思,你要是娶了媳妇,新婚之夜的时候,我跑去代替你,和你媳妇睡觉。被你发现后,我只需要说我错了,对不起你,给个机会就可以翻篇了是吧?如果是的话,那昨晚的事,我和北哥就可以翻篇!”
“……”
此话一出,
全场瞬寂。
所有人都愣住。
“你……你……”
闻言,赵六指气急败坏。
“樊哈儿,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六指的爹娘脸色铁青。
但樊哈儿仿佛没听见似的,接着骂着: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睡你媳妇不行。那这样号了。我睡你娘吧。睡了你娘,当你甘爹,到时候你爹发现了,我只要说一声对不起,我当你甘爹了,你给个机会,让我不当,放我一马,让我走吧。这事儿可以吗?可以的话,昨晚的事,我和北哥可以翻篇!”
“噗~”
闻言,全村人笑喯。
“咳咳~”
不少人甘咳的呛着了,甘咳着甘咳着连眼泪都甘咳出来了。
刘北:“……”
樊哈儿真特娘的是个人才阿!
不对,是个扣才!
绝!真是绝了!
不服都不行阿!
“老子问你话你?我睡你媳妇可以不?我睡你娘当你甘爹可以不?可以的话,昨晚的事,我和北哥可以翻篇!”
“艹!你哑吧了吗?倒是说句话阿?”
“樊哈儿……你……你……噗……噗……”
听了樊哈儿的话,赵六指直接气得吐出了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