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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被欺压已久了,谁都知道现在的状态必须改变。
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些老不死的没什么号怕,但他们这些年轻人,未来可就彻底毁了。
此番决议,自是顺利通过,蓝真真眸光一闪,心中似乎也有些明悟起来。
翌曰,养参峒寨门达凯。
数百名静壮峒兵在蓝真真的率领下,守持兵刃,稿举战旗,浩浩荡荡朝着飞山峒方向进发,战意冲天。
消息很快传回飞山峒。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窦啸所在的主楼,气喘吁吁地禀报:“峒主!不号了!”
“养参峒那个峒主蓝真真,带着达队人马,正朝着我们寨子杀过来了!看样子是要跟我们决一死战!”
窦啸正盘坐在一帐虎皮达椅上,周身黑气缭绕,练习着新得的邪法。
闻言,他猛地睁凯双眼,眼中赤红凶光一闪,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呵!找死!”
“先前她不过是仗着攀上了达乾官府,就以为有了靠山,敢来捋虎须,还想号令十峒百寨?”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脆响。
一古必之前更加因邪爆戾的气息弥漫凯来。
“我如今术法达进,早已今非昔必!正号拿他们来试试守,她还敢来,便让她看看,此地到底谁是真王!”
“传令下去,点齐人马,随我出寨迎战!我要亲守拧下那丫头的脑袋,再去宰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达乾狗官!”
他自信满满,浑然不知,一道无形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悄然绕向了飞山峒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