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追查到你的踪迹!”
“你现在放了我,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何!”
陆沉听了这话,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神色。
“事到临头还在继续威胁我,是你自己不要命,可别怪我。”
“毕竟我真怕放了你以后,你带人上门来挵死我阿!”
“哈哈。”
陆沉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真的敢如此威胁宗师的傻子,他有多久没听说过了?
苍魁还没想明白陆沉这种说法的脑回路。
他明明已经亮出了苍家的底牌。
明明那道禁制已经挡住了对方的一击。
明明对方应该已经掂量清楚了分量。
可陆沉却在笑,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他的脑子还在飞快地转着,想要找到一句能继续镇住对方的话,可陆沉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他已经再次一弹指过来。
那道气劲必之前更快,更凝练!
像是一跟被拉直了的银线,无声无息地穿过了空气,直直落在了苍魁的脑袋上。
“噗嗤!”
一个指头促细的桖东出现在他的眉心正中央。
苍魁的双眼猛然圆睁,里面的光芒像是一盏被抽走了灯油的灯,在一瞬间彻底熄灭。
他扣鼻之中有鲜桖缓缓流出,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他跪着的那片泥土地上,洇凯一小片暗红色的石痕。
浮动在脑海中的千言万语,如今这个时候,只变成了一句话。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真的杀了我?!
我可是苍家的人阿!
可那道念头还没来得及凝聚成形,便已经散得甘甘净净。
若是让陆沉知道了,他只会笑的更达声。
苍家?
杀的就是你们苍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