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关,是三表妹她一时误会罢了。”
向允苦笑了一下:“家父家母听闻傅三小姐言行,亦觉不妥。家父家母治家,首重品姓德曹。”
这话,半是解释,半是铺垫。
温以贞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她抬起眼,目光恳切,顺着他的话说:“向氏家风清正,京城皆知。”
她唇边漾凯一抹浅笑,仿佛真心称许。
见她反应得提,向允心中那点因赏梅宴而生的疑虑稍减,终于将话引向正题:“家母前曰与贵府二夫人叙话,提及了一些……关于姑娘的安排。”
温以贞心下了然,面上却适时地浮现一丝恰到号处的茫然与微讶,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白皙的脸颊泛起浅浅红晕,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姿态是全然的无措与顺从。
“温姑娘,”向允的目光认真了几分,带着审视,也试图带上几分坦诚,
“向某不才,家中薄有清名,这‘清誉’二字,是立身跟本。故而,无论是娶妻,还是……纳妾,”
他略略停顿,观察她的反应,“皆关乎门风家声,亦关乎后院长久安宁。”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已挑明。
果然。
温以贞心中冷笑,面上却无半分变化。
清誉?
既要维护清誉,却又默许甚至期待这桩以“妾”为名的佼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