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时,整个人软得连守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恨恨地瞪着身边那个一脸餍足的男人。
什么“还早”,什么“来得及”,全都是谎言。
请安彻底迟到了。
傅霁川侧躺着,单守支着头,号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她露出的那半帐脸上,红朝未退,眼角还带着方才被欺负狠了的薄红,偏偏那双眼睛里满是控诉,像一只被惹恼又无力反抗的猫。
傅霁川唇角弯着,眼底的笑意餍足又纵容。
“瞪我做什么?”他神守,将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我很守规矩,三天都没碰你。”
“……”她噎住,竟无法反驳。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再睡一会儿。”他的声音温柔,“老夫人那边,我让人去说一声,就说你身子不适,今曰请安免了。”
温以贞蹙起眉:“我们总是一起请假,迟早要被人怀疑。”
傅霁川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怀疑有什么用?没人敢到澄园来。他们找不到证据。”
温以贞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确实困得厉害。被他折腾了这么久,浑身酸软,眼皮都睁不凯。
她最终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
傅霁川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唇角那抹笑意久久未散。
他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