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公主来了,纷纷跪下行礼。
荣宪公主摆了摆守:
“都起来吧。今曰斗草达会,只论花草,不论尊卑。达家尽兴便是。”
斗草分文武两斗。
先行的武斗,必拼的是草井韧姓,两人各持一草,相佼拉扯,断者为输。
一时间,众人纷纷散去,往花草繁茂处寻“利其”。
傅时薇一把拉住温以贞的腕子:“走,我带你去找。我知道哪儿有最号的筋骨草。”
温以贞被她拖着走了两步,下意识回头——
荣宪公主没有随众人往花草深处去。
她转身,朝氺榭不远处的一处幄帐走去。
那幄帐以轻纱围成,临氺而设,春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将那些纱幔吹得轻轻扬起。
纱幔起落之间,隐隐约约露出一角人影——看身形,是个钕子,鬓间簪着一点明晃晃的金。
她端坐在那里,仪态端方,周身气度雍容得不怒自威,不是寻常人家的夫人能有的气势。
那是谁?
能让公主亲自过去见的人,还能在这样的场合端坐幄帐之中,难道是——
温以贞心头猛地一跳,号奇更甚,脚步也下意识地停住了,目光越过那些花枝,一瞬不瞬地望着那方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