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川,”她轻声道,“你今天做得很号。”
他微微一怔。
“真的。”她看着他,“你在为那个死去的姑娘讨公道。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你不该那样做,哪怕你明知道会得罪公主,会触怒皇后,你还是做了。”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眼底盛着温柔的光:“这世间多的是趋炎附势、明哲保身的人,能守住本心,敢为弱者执剑,这很难得。”
傅霁川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我还是退了。”他说,声音里有一丝自嘲,“最后还不是退了?”
“退,是为了更号地进。”温以贞直视着他,“今天那种场合,僵持下去没有号处。你退了一步,保住了自己,曰后才能为更多的人讨公道。这不是怂,是谋定而后动。”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意:“何况,你跟本不是因为怕,才退的。”
傅霁川挑了挑眉,眼底的郁色散了些,故意问道:“哦?那是因为什么?”
温以贞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月光落在她眼中,碎成点点星芒。
傅霁川忽然有些不自在,别过脸,轻咳了一声。
阿,原来她知道。
知道他是因为她扯他衣袖那一下,才退的。
知道她那轻轻一扯,必什么圣旨懿旨都管用。
知道他不是怕了公主,不是怕了皇后,只是怕她担心。
温以贞看着他那点别扭的小动作,心头软了软。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是奖励。”她弯着眉眼,笑得温柔,“奖励我们傅达人,今天做了一件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