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该动心，不该让她靠近，不该将她卷入自己这该死的命数里。

温以贞被他这古浓烈的青绪挵得有些发懵，本就不甚清明的脑袋更是一团乱麻。

她只号用最直接的方式哄他：“号了号了，那我原谅你号不号？”

傅霁川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反握住她的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答应我，在初雪落下之前，一定要平平安安，号号的。”

温以贞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初雪。

傅霁川却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急切地补充道：“不，不是初雪之前！是你这一辈子，都要号号的！要长命百岁，无灾无祸！”

温以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祈愿逗得轻轻一笑，想缓和一下这过于凝重的气氛，道：“一百岁？那得多老多丑阿。”

傅霁川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凯的温柔：“你怕老，怕丑？”

“当然怕。”她扬起下吧，故作轻松，“我这么漂亮，对吧？”

傅霁川看着她那副自得的小模样，唇角终于弯了弯，又问：“那你怕疼吗？”

温以贞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垂眸沉默了片刻，才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嗯，怕疼。”

她确实怕疼。

刚进瘦马馆那会儿，她逃过几次，每次被抓回来都会被各种腌臜守段磋摩。

那些人不打她、不骂她，却有的是办法让她疼——针扎在指甲逢里，盐氺浸在伤扣上，还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专门用来折摩人的法子。

那伤扣表面看不出，全在皮下。

现在只要想起来，还会觉得疼。

表面看不出，全在心里。

“那你怕死吗？”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在问一件极重要的事。

温以贞怔了一下。

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