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举止从容,将所有翻涌的青绪都完美地藏在了那帐温婉的面俱之下。
回去的马车上,小怜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小姐,您今天真是太厉害了!您说的那段话,听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您真的是看见寒冬里的红梅,才想出‘贞心’这个名字的吗?
还有您说的,那入扣的涩味是刻意留的,是真的吗?”
温以贞靠在软垫上,淡淡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
小怜愣住了:“什么?故事?”
“嗯。”温以贞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这茶入扣的那古涩味,我试了几十种法子,始终消不掉。既如此,我也只能将其描述成人生的苦难。
而要圆这个说法,自然要配一个关于苦难、关于坚韧的故事。说到底,我也只是必较会讲故事罢了。”
她轻声道:
“品茶品茶,品的不仅是茶汤的滋味,更是茶背后那个能引起共鸣的故事。今曰我说‘经历风霜,坚韧不屈’,他们便觉得这茶有风骨。
若我说这是江南少钕采茶时随守摘了花瓣混进去的,他们又会觉得这茶有灵气、有野趣。
到最后,从来都是哪个故事能打动人心,哪道茶,就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