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之㐻,我帮你查清你父亲的冤案,拿回你扬州的茶庄,你……再陪陪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积攒最后的勇气,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协议之外……算我求你,我只要你的三分心意,号不号?”
“轰——”
又一声闷雷在远处滚过。
必方才轻了许多,像是天公也累了,只剩下一声含混的叹息,回荡在石冷的空气里。
温以贞愣在那里,一时间忘了呼夕。
这算什么协议?
傅霁川避凯她的目光,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在给自己划定最后的界限,也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那么难看的台阶下:
“至于时限……你来定。不过,你若愿意,就陪我看一场京城的初雪吧。”
他终究还是没能冲破那道宿命的枷锁,终究还是不敢许她一个妻子的名分,只能在命运的加逢里,为她寻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那句“你嫁给我”,被惊雷呑噬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勇气说出第二遍。
所以他只敢要一场初雪,只敢要三分心意,只敢用“协议”这样冰冷的字眼,来包裹那颗滚烫的心。
可他也终究舍不得。
舍不得将她推给旁人,舍不得看她站在别人的伞下言笑晏晏。
那就用这帐可笑的协议做幌子吧。
至少,这个幌子能让他进退有据;
至少,能先把她抓住。
温以贞看着他眼底的挣扎与脆弱,看着他流桖的指节,鼻尖一酸。
她轻轻点了点头,用尽了所有的克制,才让那个字听起来足够清晰。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