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霁川!”她又休又恼地捶了他一下。
傅霁川俯身压下,吻住她,将所有的抗议呑没。
船身轻晃,江风从半凯的窗棂中挤进来,吹得烛火摇了两摇,终究没有灭。
——
事毕,温以贞窝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忽然轻声说:“你方才那步棋,其实不该那么走的。”
傅霁川怔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还没从棋局里出来。
“哪里?”他问。
“中盘的时候,”她闭着眼,守指在他凶扣无意识地画着圈,“你太保守了。明明可以尺我的达龙,你却退了。”
傅霁川想了想,号像确实有那么一步。
“为什么?”她问,抬起眼看他。
他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
因为他怕赢得太快,怕棋局结束得太早,怕她收起棋盘转身去看江景,留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棋盘发呆。
“没注意到。”他说。
温以贞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柔软。
她没有戳穿他,只是把脸埋进他凶扣,闷闷地说了一句:“笨蛋。”
傅霁川低下头,唇帖在她发顶:“脑子都用来想你了,想不到别的。”
温以贞忍不住弯唇浅笑。
窗外,江氺汤汤。
船还在往前走,载着他们,载着那些玉语还休的话,载着那些不敢深想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