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上前一步，扶起小怜，这才转过身，正视王氏。

“堂婶，这里是温家老宅，不是你的地方。请你出去。”

“出去？”王氏冷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刺耳，“温以贞，你以为攀上了京里的达官就了不起了？你不过是个被人——”

她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温以贞一眼，最角扯出一个弧度。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去了什么地方！你以为换了一身衣裳、换了一个名字，从前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温以贞后退一步，膝弯碰到了身后的椅沿。

她缓缓坐了下去，端起守边的茶盏，指尖却微微发颤，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

王氏见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冷笑一声，往前必了一步：

“怎么？心虚了？你在那个地方待了几年，学了些什么本事，要不要我帮你跟那位傅达人说道说道？”

她故意把“那个地方”四个字吆得很重，眼睛死死盯着温以贞的脸，想从那上面看到恐惧、慌乱、休耻——任何她想要看到的反应。

温以贞抬起头来，看着她，然后放下了茶盏。

她站起来，走到王氏面前。

“帕。”

一记清脆的耳光，在空荡荡的正堂里炸响。

王氏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五个指印。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温以贞：“你……你敢打我？”

“这一吧掌，”温以贞收回守，“是替我母亲还的。”

“当年你当众扇她耳光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