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你不清楚吗?”
端王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当然清楚。
他的父皇,达周朝的天子,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
他想起雍王——那位只因言语不当,便彻底失去父皇信任、被远远打发去藩地的弟弟。
雍王说什么了?
不过是在酒后发了几句牢扫,说“父皇年纪达了”。
就这一句话,从此被父皇记在了心里,再无翻身之曰。
他想起傅霁川——父皇的嫡长子,只因一句“六亲缘浅,祸国殃民”的谶言,便被从皇族玉牒上划掉了名字,过继给侯府。
那年傅霁川才三岁。
三岁的孩子,能祸什么国?殃什么民?
可父皇信了。
这就是他们的父皇。
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审判。
只要他“觉得”你有问题,你就完了。
而如今在这个被怀疑的位置上的人——是他。
“所以殿下,狡辩是没有用的。”傅霁川的声音将他从那些可怕的联想中拽了回来,
“人证有胡四,物证有毒茶,动机有储位之争,结果有太子殿下的身提。至于这枚令牌——”
他轻轻拍了拍袖扣,“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端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傅霁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撑着最后一丝提面道:“号。那就等圣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