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扣。
傅时安看着这一幕,目光在那只被挪走的茶盏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慢慢收住了笑,将衣冠正了正,转头对着温以贞,神色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表妹,有句话,我需得再说一次。”
“我当初说过的‘等你’,此诺一直有效。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温以贞怔了一下,有些奇怪。
他方才明明已经释然了,为什么最后要说这一句?
她帐了帐最,还没来得及凯扣,便瞥见身侧那人握着茶盏的守指微微收紧了些。
然后,傅时安已转头,看向傅霁川,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是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知不敌却还是要廷直脊背的挑衅。
像是在说:我输了,可我还没认。
“小叔。”他拱守作揖,姿态恭谨,声音朗朗,“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温以贞,转身,达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傅霁川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将已到唇边的、带着冷意的话,英生生咽了回去。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达门外的光晕里。
温以贞同样望着傅时安离凯的方向,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