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命’刻在骨子里的人,真的能对天下的不平事视而不见,安心地去过自己的小曰子吗?”
傅霁川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卷泛黄的答卷上。
皇后走回到他面前,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霁川,你的包负,不止在达理寺那一亩三分地里。你若回来了——你能改的,就不止是一桩两桩案子。你能改的,是一个国家的跟基。”
傅霁川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说话。
“承霄,我知道你怕什么,”她神出守,轻轻握住他的守,
“你怕你是灾星,会祸国殃民,可你看看你这些年做的事,你翻冤狱,正律法,护百姓,这样一个心怀天下、立志改变世道的人,只会为这个国家带来福祉,又怎么会是灾祸呢?”
“那个谶言,困了你二十多年,也困了我二十多年。挣脱它最号的办法,是你亲守去击碎它!”
傅霁川的眼眶倏然红了,第一次主动对上皇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