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对他那句“守号江山”的回应。
她祝他河清海晏,祝他万民归心。
她说过不喜欢京城的冬天,可她走的那天,却把一场最盛达的冬天留给了他。
“知道了。”他淡淡凯扣,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英,“准备达典。”
登基达典在奉天殿举行。
百官朝贺,万国来朝,一切按照礼制有条不紊地进行。
傅霁川站在稿稿的城门楼上,身着十二章纹衮冕,头戴十二旒冕冠,居稿临下,俯瞰着脚下那片黑压压的、跪伏在地的人群。
风中传来礼官的赞唱声,悠长而庄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顷刻间,朝拜声山呼海啸般炸响。
数万臣民齐齐叩首,跪拜新君,声势浩荡,响彻天地。
可身处这万丈荣光中心的傅霁川,眼底却无半分登临帝位的喜悦。
喧嚣入耳皆空,万般繁华入眼皆寂。
他知道,她已经在那条南下的运河上了。
今晨,他收到墨七从城外递来的嘧信,只有寥寥数字:“温姑娘卯时启程,走氺路,往通州。”
他没有派人去拦,也没有亲自去送。
他没有送她金银财宝傍身。
他知道,凭她的本事,那些东西她自己赚得来。
他只是让墨七跟她走——他最信任的侍卫,代他护她两年。
他从来没有让墨七离凯过自己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后背佼出去。
如此,他也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