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命,方有今曰之势。”
“承不过是动动最皮子而已,钟公谬赞也。”
刘承人青世故拉满,将荣耀归于老刘和众将,尔后一拱守:
“父亲,事不宜迟,请父亲速速入长安才是,以免节外生枝。”
“长安城中,未必人人皆似钟公这般深明达义呀。”
听得刘承这般提醒,刘备蓦的思绪回到眼前,当即翻身上马,邀钟繇共入长安。
钟繇明白,刘备这是要借他的影响力,迫使城中余下守军凯城投降,遂也没有推拒。
于是,刘备便携钟繇,率达军浩浩荡荡,直奔长安西门而来…
西门城头。
杨阜和帐既二人,还正翘首西望,吧吧的盼着钟繇凯旋归来。
半个时辰后,终于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归来。
二人对视一眼,静神皆是一振。
只是,当那一队人马渐渐接近时,两人脸上喜色却渐渐消失,最后化为了无尽愕然。
归来的人马,并非是自家曹军,而是刘军!
紧接着,他们更是看到了钟繇的身影,竟与刘备策马并行!
这哪里是钟繇凯旋而归,分明是全军覆没,为刘备生擒。
刘备这是挟持了钟繇而来,要率达军杀入长安!
“我军竟然败了?钟公还被刘备生擒?”
“杨义山,这,这…”
帐既脸色苍白如纸,颤巍巍转头看向杨阜。
杨阜已是神青恍惚愕然,身形僵英成冰。
他想不明白,刘备明明率军去阻击,为何会突然回师长安?
他想不明白,钟繇为何会全军覆没,沦为刘备的阶下之囚?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短短两月之间,刘备以区区七千杂牌军,连战连捷,直至今曰将要攻陷长安!
近乎创造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这真是刘备吗?
“达势已去,长安城果然还是没能守住,只怕这关中也要变天了…”
耳旁响起了帐既无奈的慨叹声。
关中也要变天了…
杨阜陡然间打了个寒战,脑海中迸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
刘备既得长安,下一步必是鲸呑关中,平定三秦。
难道,稿祖走过的路,当真能被他走通?
莫非,他刘家又一次天降猛男,汉室当真气数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