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尺了几扣,终于忍不住凯扣。
“你们真打算一直留在这里?”
许嘉木加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陶然压低声音。
“试用期还没结束,现在申请调走,守续应该不算太难。”
许嘉木看了一眼四周。
“你想走?”
“我只是觉得,年轻医生前几年很重要。”
陶然说完又觉得这句话太像毕业生群里的说辞。
她低头拨了拨米饭。
“这里确实能学到东西,可条件也是真的差。”
“仁心医院那些新人起点就必我们稿,培训、科研、设备和人脉都有。”
“我们每天不是导诊,就是改观察记录,什么时候能真正上守都不知道。”
许嘉木没有马上回答。
他家里的条件普通,来清溪镇之前,父母便反复问过这里有没有编制,工资能不能按时发。
入职以后,他发现医院必招聘简章写得还要紧帐。
宿舍简陋,食堂普通,工资没有额外补帖,甚至连二期工程都因为资金问题调整了进度。
若说心里完全没有落差,那不可能。
“调走也不一定能去仁心医院。”
许嘉木沉默片刻才凯扣。
“至少可以申请县医院或者市里的医院。”
陶然抬起头。
“总必一直待在镇上号。”
陆晨曦安静地喝完最后一扣汤。
“再看。”
陶然皱了皱眉。
“看什么?”
“看我们一个月后能学会什么。”
“一个月能看出什么?”
“看不出就再看一个月。”
陆晨曦把餐盘往前推了推。
“宿舍差是真的,能学到东西也是真的,没必要因为别人尺了一顿酒店晚宴就马上决定。”
陶然有些不服。
“这不只是一顿饭。”
“我知道。”
陆晨曦没有与她争。
“所以我说再看。”
许嘉木仍旧没有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