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眨眼,伸手按邬献,“你别这样,每天都灌肠对身体不好。”
邬献愣了下,然后开始轻轻细细地发笑,他笑得整个腰腹都在颤抖,最后故意趴上梁戚的肩膀,“我还不算太老吧?趁这个年纪还能放纵,以后想放纵都不行了。”
“热,”梁戚错开话题,别开脸去看地上的瓷砖,大理石瓷砖微微发光,映出吊顶灯的光芒。
“你又想分散注意力,”邬献岔开腿坐上来,“今天真的伤我心了,梁戚。”
“伤你心……又怎么样?”梁戚看了回来。
“伤我心就该补偿我呀,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只好算了,”邬献瘫靠着,捏梁戚的耳朵,“梁戚,你害羞的时候真的特别明显。”
“……有吗?”
“有呀,”邬献点点头,轻轻张口咬梁戚的耳垂,将小小的一瓣软肉放在唇齿间温缓地厮磨。
梁戚不自觉地紧掐邬献,她越掐,他越咬,掐到最后她觉得耳朵有点疼了,才出口制止,“别学狗。”
“我也可以学猫,”邬献说。
梁戚问他:“什么意思。”
“猫会舔毛啊,”邬献坐直身体,认真笑着看梁戚。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梁戚的没被咬的那一只耳朵也变得通红,绯红一点点蔓延,褪色,直到最后,在她脸上呈现的是一抹淡淡的粉色。
“我也是第一次,或许不会很舒服?”邬献把手搭在梁戚的膝盖上,“可以吗?”
可以吗?这种事,他竟然会开口问,而不是求着闹着想要。
梁戚忍不住摸邬献的头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凑了上来,吻她嘴唇,她能察觉到他的一只手在游走,像一条试探的小蛇。
邬献越笑越深,唇角勾勒深深的笑,梁戚辨认出一点坏意,面对这样骚的人,她确实开不了口说拒绝。
突然来电响了。
“真是特别打扰我情趣,”邬献把茶几上手机拿来,接听电话,“怎么了,妈妈?”
“你和小戚相上了,怎么不告诉我呀?”
梁戚的手机也响了,她还躺在沙发上,只用余光瞥,她的来电是她的妈妈。
她指了指手机,示意邬献拿过来。
梁戚接下梁佟的电话,“你这个孩子相亲相上了怎么不说呀?顾问不说,你就憋着吗?”
邬献对着手机喃喃不休,梁戚一个用劲儿给他抖下去,坐起来揉了揉头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还有小戚的声音呐?你和她在一起呀?哎哟,不早说,妈妈打扰你啦,哈哈……”邬献的手机里传来长长的笑声,他倒没有恼羞成怒。
大概……是和梁戚捆死了?
邬献忍不住掩着偷偷笑。
这时的快乐是私密的,不敢让她看见太多,怕她觉得他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