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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吃饭,在哪里散步,吕悯作为一个朋友都那么了解,我作为恋人不该更了解吗?”

“你随意,”梁戚说。

龙虾味道确实挺不错的,非常入味,肉质嫩弹,是连锁店铺里吃不到的味道,只有在这种城市,这种小巷子里才能吃到。

邬献因为多吃了两个,上班作息导致胃脆弱,现在闹胃痛。

“要不要去医院?”梁戚要了一杯温水回来。

“因为吃了辛辣的东西,然后去医院见同事,感觉有点难堪,”邬献皱皱眉,“一点点疼,不影响。”

梁戚多看了邬献几眼,什么都没说,由她开车回家。

他没表现出很难受的模样,只偶尔揉揉胃梁戚也就没管他。

等到了洗漱完,快睡的时候,梁戚才发现邬献蜷成一团在床上,一动不动。

梁戚到床边坐着,戳了戳邬献的肩,“还好吗?”

“嗯……不太好,”邬献还是没动。

胃痛的时候虽然不提倡蜷起来,会压迫胃腹,但蜷着确实能感觉好受一点。

梁戚问他:“有胃病,还是吃太辣了?”

“胃病应该算不太上,工作经常混乱饮食作息,胃里偶尔犯疼而已,”邬献慢慢坐了起来。

他的眼镜早就取了,一双眼去掉了眼镜装饰,反而看起来要深邃一点。

梁戚摸了摸邬献的眉骨,“你要是疼,就去医院,别影响我睡觉。”

“……”邬献一下不笑了,“说话也太伤人心了。”

梁戚不是很理解,疼就吃药,不想吃药就去医院,既不吃药也不去医院,在这里一个劲儿缩着,有什么用?

她平淡说:“所以,你到底要怎样?”

“装可怜让你心疼,”邬献没想到梁戚完全没表现出心疼的意思,他瘪瘪嘴,拉过空调被给自己裹上,“睡了。”

梁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经常怀疑邬献是不是真的有二十八岁,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十八个岁的模样。

梁戚关上小台灯,躺在床上,背对邬献。

大部分时候,她不会和他抱在一起,又热又腻歪,她不是很适应。

邬献的背抵靠上来,梁戚怔了下,没动。

过了一会儿,邬献就转了过来,把脸埋在梁戚背后,“看我这么难受的份上抱一下嘛。”

梁戚不动,假装睡着了。

“哪有这么快睡着的,”邬献扯扯梁戚的睡衣。

他还接着叽里咕噜了一堆,梁戚实在受不了他像只麻雀一样叫来叫去,还是转过来,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住。

并且使劲地摁住他的后脑勺!

“别闹了,不觉得越闹胃越疼吗?”梁戚将邬献的睡衣拉开,掌心轻轻搭到他胃前的皮肤上,“哪里疼?”

怕热的人,掌心常常滚烫炽热,搭在皮肤上,好像被太阳灼了。

邬献抿了抿唇,闭着眼埋在梁戚颈下,“往下一点。”

“这里?”

“不对,再下一点点。”

梁戚有点不耐烦,“再下都下到你把上去了。”

邬献摇头,“没到呢,至少还有一厘米。”

“行了,”梁戚将就这个位置,顺时针给邬献轻轻揉。

邬献含着轻轻的笑说:“错了,你该逆时针揉,对我才是顺时针。”

“哦,”梁戚换了个方向。

其实还是疼,揉揉胃一点用都没有,但有点心理作用,毕竟是梁戚在揉。

邬献有点享受。

忽然,他说:“我换个工作怎么样?换个再清闲一点的工作,正好养身体。”

医护们的职业病很严重,工作时间繁忙,导致经常性不能按时准点吃饭,或是只能搪塞几口,大夜班的危害也比较严重,邬献大夜班后总是恍恍惚惚的,整个人都混乱不堪。

“都行,”梁戚想了想,又说,“读了这么多年书,深耕这么多年,说不干就不干了吗?”

“别人做医生有救人的理想,我没有那么伟大,”邬献说。

不然也不会从京城医院主动下调到这里了。

“去诊所怎么样?学校医务办也不错,”邬献把自己说开心了,“这个好,我去你们学校怎么样?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有什么意义?就为了和她一起上下班?简直幼稚得不像个已经工作的人。

时至今日,梁戚也不知道邬献为什么这么黏她,对她这么死缠烂打,她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点吸引人。

梁戚手揉酸了,换一只手,“你也太随意了。”

“哪里随意了?”邬献动了动下半身,“这只手没刚才有劲儿。”

料他是早就不疼了,在这里装可怜,梁戚抬手拍一下,他立刻弓起脊背,哼哼唧唧不停。

梁戚说:“不疼就翻过去睡觉,别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