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戚不好奇那是什么味道,邬献身边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亲戚,朋友,同事,没必要问。
晚饭过后,邬献把碗洗了,回到沙发上蜷腿坐着,梁戚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运动,他就在边上看会儿电视,和她聊会儿天。
梁戚说:“你的手机,吵。”
这期间老是听见邬献的手机在响,她忍不住回头瞥他,但是他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又没忍心说他,于是只提醒他。
邬献慢慢躺下,侧躺在沙发,“消息不密,所以肯定不是工作的事,不是工作的事,不想理,很影响我们的二人时光。”
“……”梁戚调慢跑步机,走到沙发边上,打开邬献的手机。
他对她一概是坦诚到极点,她使用他对手机,他压根就没看,眼神直勾勾盯着电影里的画面。
“曹茵是谁?”
邬献唔了声,“新来的同事,好像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她说她的包落你车上了。”
“噢……明天给她拿到医院去就行了。”
邬献将手机拿回来,开始扒拉,梁戚坐在他身边,用毛巾擦额头的汗,“不是不想理吗?”
虽然梁戚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狗血那么多的飞醋,但她还是想问问他。
“没理呀,我在看快递,好像要到了,”邬献刚说完,门被敲响。
他放下手机去开门,手机静静躺在沙发上,梁戚垂下眼,看见页面停在购物软件的订单界面。
图片上是一个带有银链的粉色项圈,一方系脖,一方手持,项圈中央还有个铃铛。
耳边忽然响起叮铃铃的脆铃声,梁戚还以为幻听了,没想到是邬献把快递拆开,在摇那个项圈。
“我去消个毒,等会过来牵我哦,”邬献转身进入浴室,完全没想再回来找他的手机。
梁戚打开邬献的微信,找到刚才发消息的人,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曹茵:“感觉这个借口有点傻。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上班,不可以也没关系。师兄,明天见。”
梁戚熄掉屏幕,将毛巾搭在跑步机上。
她没有回卧室,而是推开浴室的门,准备洗澡,邬献在洗手台里给项圈消毒,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干脆直接把门关上,放水洗澡。
“你怎么现在洗澡,等会做完还要洗,你不觉得麻烦吗?”邬献擦净项圈,往脖子上套,试大小。
水雾氤氲玻璃门,浓郁的雾汽遮掩了女人坚实的身躯,她踩在防滑垫上,小腿的肌肉因为才锻炼过,没彻底放松,略显紧绷,再往上就看不见了,都是雾汽。
邬献把睡衣留在洗浴间外,拉开玻璃门挤进去,把项圈的手持端套在梁戚腕上,“为什么不理我?新玩具,和我玩玩嘛。”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不想浪费力气,”梁戚举起花洒,举在邬献头顶,热水一股脑浇淋下去,“要和我一起洗就把项圈取下来。”
“啊……边洗边做也很有意思,”邬献把防水台上瓶瓶罐罐全堆在地上,自己坐上去,用细长的腿圈梁戚,“来嘛,别把我弄摔了。”
邬献的全身都被刚才那一淋,淋得透湿,头发湿答答地贴在额边,不停有小水珠从他眼尾滑下,顺着线条明显的下颌穿过,最终从滴落。
水汽热湿,蒸得他脸上一块红一块粉。
梁戚很想拒绝的,可是邬献太搔首弄姿,大开大合,她关掉花洒,在地上一堆凌乱瓶瓶罐罐中,翻到邬献不知道多久备好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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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七点,闹铃响。
邬献一边无意识地摸脖颈一边坐起来找眼镜,他刚把眼镜戴上,又被人取下来。
“看得清就不要戴。”
“唔……带着好看,你不喜欢这样子吗?”邬献缓缓睁开眼,揉揉头发。
梁戚说:“戴不戴都挺好看的,难道只是觉得我喜欢,所以才戴吗?”
“嗯哼,”邬献总感觉脖颈残留勒感,反复地去摸,摸得整片脖颈都红了。
“幼稚,”梁戚捂着邬献的手,扒拉下来,“别摸了,你等会出门,消不了印子。”
“什么人看见,就会以为是什么,正常人只会觉得我是受伤了,不是做/爱了,”邬献有些小得意地仰起头,“亲我。”
“别耽误时间,”梁戚看见了邬献刚亮起的手机屏幕。
她并没有因此感到愤怒,反而是很困惑,这样的情况,她应该追问吗?这世界上又哪来这么多狗血误会呢。
而且,邬献从昨晚到现在,除了看他快递的那一阵,就再也没看过手机,估计也是不知道微信里有什么消息。
梁戚指邬献的手机,“起床吧,你的同事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