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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手腿,都随便她玩,“你不是说想让我考虑以后的时候算上你吗?”

她想明白了,恋爱可以试试,结婚也可以试试,不合适就离婚,又怎么样呢?当然她并不是现在就要和他结婚,那样太冲动了。

“我以为你只是骗同事,”邬献的语调懒懒散散,拖拖拉拉,像在说梦话,“我在你后备箱放了道具,快去拿。”

梁戚古怪地瞥邬献,她真的理解不了他的思维,不说这种话,他要委屈,说了,他又要说她变了,到底想怎么样呢?

她慢慢地从躺在下,变为坐在上,用目光一点一点凝视黑暗中邬献的身体。

和严肃的学士服,冷沉的医院工作服,以及温和的大衣所表现出来的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

梁戚摆着邬献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他浑身软绵绵,完全不反抗。

梁戚亲了亲邬献。

亲起来很奇怪,亲完又觉得他的嘴巴软,想要再亲。

于是梁戚又亲一下,邬献醉醺醺的,没有感知到那样轻柔的吻。

把斯文又温和的人的衣物拽下,看见他衣服下放荡的着装,会莫名其妙地把人的破坏欲增强。

梁戚用手指戳邬献的脸,戳泥巴一样使劲戳,所经过的地方按压下指印。

她出神看了一会儿那些指印,突然想起个事,“我妈在楼上,要见你。”

邬献猛地酒醒一瞬间,被吓了一跳,撑手坐起来,梁戚被迫直腰,脑袋顶直撞车顶。

她捂着头顶,眯着眼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