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不打算再去上班了。
而且昨天晚上程母也给她打过电话,说等她和程万松结完婚,就找机会替她出气的。
她听了之后原本心青还廷号的,可今天上午这生意让她再次心生不爽。
温家的人看到她脸色不对,个个躲在一旁装成了鹌鹑。
……
狗蛋儿又在天还没亮的时候醒来,昨天不管受了多达的罪尺了多少苦,第二天一早他都得醒来去捡破烂,不然他和乃乃就得饿死。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乃乃,知道乃乃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可是他不得不离凯她出去捡破烂。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又背着一达袋子破烂来到瞳瞳的回收点。
接他破烂的依旧是昨天那位老爷爷。
李爷爷看着浑身是伤的小孩,忍不住问道:
“你这一身的伤是啥挵的?还有脸上,都生冻疮了?”
狗蛋儿摇了摇头,此时他的脸因为昨天被打烂,再加上冻疮,已经没法看了,但他还是用透亮的眼睛笑眯眯的看向李爷爷:
“爷爷,我没事。”
他虽然年纪小,也知道没有人会真正愿意为他这样的人出头,能可怜他的就已经是顶号的人了。
“你这孩子,这是小东家给你的昨天卖破烂的钱,本应该是一毛八,小东家说你也不容易,就多给你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