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层层白布,而后抵达最里面的一间房。
这间房抬高了几寸,离地面有些距离,外面的走廊是敞开的,没有栏杆,正有一身着白衣,气质出尘的男人捏着笔,对着手中的一卷书细细做批。
“傅氏与狗不得入内。”他头都没抬,眼神也没离开手里的书卷,便知晓是谁找到这儿来。
谢言察觉到对方对宗主的厌恶似乎并非因为他魔修的身份。
傅恩握着折扇微微笑道:“不必如此麻烦,去掉姓便可以了,你喊我声‘恩人’我自会应你。”
那人动作一顿,目光不善地看向傅恩道:“你怎么还没死?”
“料想我活着有些人会如鲠在喉,日也不得安眠,我自是会活着。”傅恩略微侧身,容谢言从他身后露身,“这次是来给你报……”
他话还没说完,那人便一个护山大阵甩在了两人脸上,强劲的气流将谢言和傅恩击飞谷外,眨眼间便又站在了他们方才进来的小道前。
傅恩被人拂了面子也不恼,只是取出一枚浑圆的小球,还未在谢言面前显露一番,谢言便抽了剑飞身上前,一剑劈在了那大阵之上。
霎那间地崩天摧,剑气之下似有天地倾倒之意,丹心药谷曾救治有劳,而得赠据说能扛住化神大能全力一击的大阵似蛋壳般在谢言剑下碎裂开来。
远处正在药谷入口附近迎接问天门来客的丹心药谷长老和弟子们当场色变。
“有敌来袭!”
奉了门主之命前来取药的谢时初微微蹙眉,跟着看向远方烟尘四起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