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问些什么?”
顾城渊自顾自地点点头:“嗯,也该问这个。”
“……”
怎么哪里怪怪的。
白翊望着他:“所以有进展么?”
顾城渊托着颊侧道:“发现不多,被楚池萧摆了一道。对了,金翎坊的坊主还是死了,中蛊身亡。”
白翊心惊:“今天下午不是已经拔蛊了吗?怎么会这样?”
“楚池萧手段高明,或许是后来又下手了。”
白翊蹙眉:“他究竟想做什么?烬昭这次出去可有什么发现?”
顾城渊靠在他身旁道:“坊主出事之后,楚池萧又露了面,可惜没有追上。正准备回来,缘浅楼的倌人却找上了我,说是阁内的头牌被人下了情蛊。”
白翊微微皱眉:“情蛊?”
“嗯。”顾城渊缓缓道,“并且不是普通的情蛊,这种情蛊只是类别相似,却比普通的情蛊凶残上百倍。”
“普通情蛊发作只是会迷恋施蛊者,把持不住心神。而那小倌所中的情蛊发作后体内的毒虫会直接破裂,最后百毒攻心而亡面目全非而亡,并且死后沦为走尸,而毒发时间全由施蛊者来定。”
白翊眉头皱的更深,心道这算什么情蛊:“倒是脏了这个情字。后者不就是杀人的利器,与情蛊有什么关系?”
顾城渊却没急着回答,反而停了下来,嗓音低缓地笑了笑。
白翊对他的笑意不明所以。
顾城渊笑着转移话题:“道长认为,楚池萧给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倌下蛊做什么呢?”
白翊低头想了一会,道:“如同上次一般?”
顾城渊道:“挑衅?我不这么认为。他是在混淆我们的视线。”
白翊眉头越皱越紧:“混淆视线?”
“不错。”顾城渊语气平缓,“我们太过于自信了些。”
“我日日检查入口的饭菜,除了我亲手做的,道长也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所以我们认为没有机会被下蛊。”
“楚池萧也正是算到了我们的自信,他给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下蛊来混淆我们的分析,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所以我们就不会想到,其实我们早就中蛊了。”白翊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对吗。”
顾城渊扬起眉:“道长真聪明,一点就通。”
又被顾城渊夸聪明,可这次白翊却高兴不起来,甚至背后有些发凉。
也是……在这个地方他们自然会处处提防,可是在外头可就不一定了。
如果他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中了蛊,那现在的蛊虫已经到什么阶段了?还能拔出来吗?
白翊深吸一口气,稳住嗓音问顾城渊:“烬昭可知我中的什么蛊?”
顾城渊:“不知。”
白翊哑然,顾城渊是魔族,若非他犯傻自愿主动种蛊,否则自然是不怕蛊虫的,那么眼下的情况恐怕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中蛊了。
就算顾城渊可以拔蛊,但若是蛊虫长到成虫,生了根,要拔蛊也是十分麻烦。更何况运气不好再晚一些,那就彻底拔不出来了。
那该怎么办?
楚池萧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蛊?
这些问题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白翊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乱过。
“虽然不知道中了什么蛊,”顾城渊缓声道,“但现在时日还早,也许还可以拔蛊,不晚。”
这句话一出,白翊骤然松下一口气,既然顾城渊都这么说了,那么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顾城渊又道:“可想要拔蛊,还是要先搞清楚道长到底是中的什么蛊。”
白翊望向他:“怎么看?”
顾城渊一扬下巴:“后背。”
……
指尖触上后背肌肤的一瞬,白翊不禁抖了抖身子。
顾城渊顺着脊背一寸一寸地抚下去,手中传来的温暖让他眯了眯眼睛。
细看之下,那白皙的肌肤还有一些细小的红点,指尖轻轻一翻,将撩开里衣,视线往下,白翊腰侧间还有一根若隐若现的红线。
两个人挨的很近,白翊很容易就闻到了顾城渊身上的香气。
“……”
白翊蹙上了眉。
“……道长?”顾城渊在背后唤他。
“怎么了?”
顾城渊道:“与那小倌所中的蛊如出一辙,红点在皮下,红线还未实化,应当在羽化期。尚可拔蛊,但会很麻烦,需要道长配合。”
白翊难以理解地转过头:“楚池萧为何会给我下情蛊?”
顾城渊意味深长:“这就不清楚了。”
“……”白翊揉了揉眉心,“刚才烬昭说要配合,具体是怎么配合?”
顾城渊道:“药浴除蛊根,法术除余蛊。这东西已经在道长体内待了一段时间,除起来可能会有些疼。”
白翊听后却没有急着答话,沉默片刻,忽然道:“既然要用药浴,就不能用皂角了吧?”
顾城渊顿了顿:“为何忽然想用皂角?”
白翊道:“夏日天气炎热,白日里出了好些汗,不用皂角洗洗总感觉不舒服。”
顾城渊挥挥手道:“并不冲突,若是道长想用,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