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无二的笑意。
祝沅麻木地看着他落座。
有小厮为他架起他带来的古琴,木料名贵,可垂下的琴穗却是一只做工粗糙的草编小羊,用作眼睛的黑豆因着没控好距离而挨得过近,简陋中又多了几分憨傻。
与她昨日不慎丢失的那只一模一样,而自己那只,昨日已被姜锦慈还给她。
她昔年编了两只,另一只,只会在祝濯手中。
古琴徐缓流淌出悦耳的琴音。
她的同窗们纷纷提笔记着指法。
祝沅知晓自己也应当聚精会神,可手握着羊毫,只觉着那笔较素日沉重万分,更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东西。
直至沈泽谦示范的一曲终了,轮到她们各自作练习,她才僵硬地抬起手指。
琴弦拨动,发出不合琴谱的乐音。
下一瞬,沈泽谦带笑的嗓音落在她耳际:“方才,可是未曾认真听琴?”
他身体的阴影自身后将她笼罩严实,铮然的琴声中,祝沅清晰地听到他以独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温声——
“怎的还和少时一般,总在琴课出神啊……”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