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做义妹。”
“什么、什么义妹……”祝沅嘴巴张着,眼睛也瞪圆了,“不会还要上玉牒吧?”
“你想上么?”静了静,沈泽谦问。
“上了玉牒便入归宗室,虽能请封县主、郡主,却也有被送去和亲的风险。”他缓声解释,“哥哥不可能让你日后作棋子,去嫁一个素未谋面的郎君。”
“那不上,不上。”祝沅一想便发毛,连连摆手。
“但赏赐都有。”沈泽谦想了想礼单,粗略道,“衣裳珠宝若干,主要是住所一事,须得同你商量。”
“父皇赐的宅邸在东北角,三进两院,地段也好,只是与你现下的宅子一样,距明德书院不近,单程便要两刻钟车程。”
祝沅托腮:“那也没旁的选吧。”
“恭王府去明德书院仅不足一刻钟车程,义兄妹同住,合情合理。”
沈泽谦将话挑明:“所以,珍珍……”
“要搬来和哥哥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