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时总是时间紧迫,习惯食用东西较为快速。
此时李明玙唇角沾有一点甜酱,衬得他这形状好看的唇晶莹滋润,还似乎有点甜。
姬云绮瞧着瞧着又起了坏心思,这几日李明玙对她越来越纵容,她忍不住得寸进尺了。
于是,待到李明玙终于把鱼肉咽下,她迅速伸脑袋凑过去,如蜻蜓点水般轻触他的唇。
如她所想,很柔软滋润呢,哥哥的唇果然很好亲!
她又快速坐直,笑嘻嘻地盯着发愣的李明玙:“哥哥的唇是甜的。”
半响,李明玙终于回过神,这才发觉姬云绮对他做了何事,顿时脸颊爆红,瞪着不可置信的眸子:“鹘鹘?你,你怎的如此忽然......”
他羞得磕磕巴巴说不下去了,然后抿着唇低头胡乱吃饭。
姬云绮看呆了,虽说两人都是初尝情爱,可是李明玙明显比她还不习惯。
他这般害羞的模样,别有一番滋味,这样的竹马哥哥她每回窥见都觉得稀奇极了。
又觉得他似被登徒子调戏的单纯少年,顿时又哈哈笑起来。
李明玙被她笑得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
姬云绮嬉嬉闹闹地用完一顿午饭,然后牵着李明玙如散步一般悠哉来到琼浆小院。
冬日的琼浆小院依旧来客稀少,但院子里北风呼啸较为寒冷,老板娘便在室内设了暖炉等待有缘的来客。
姬云绮一路雀跃走来,她方才亲到了肖想许久的李明玙,因着双子草而郁闷的心情随之消失。
她牵着李明玙来到院子,拉了拉门边铜铃的绳子,门铃响起几声清脆的声音。
老板娘不多时便迎了出来,见是他俩,便笑道:“哟,今日来得巧,最后一批莲子留着给你做奶茶呢。”
姬云绮欣喜道:“多谢老板娘。”
走入室内后,姬云绮让李明玙坐到靠近火炉边的位置上,自己挨着他坐下。
没过多久便见老板娘端着奶茶来与他们闲谈。
姬云绮先问道:“老板娘你这些年去过的地方很多吧?可以见过双子草?”
老板娘闻言思考了片刻:“早些年倒是见过,南楚不多见,它生于严寒高山之地,西域几国似乎皆有出现,再就是北岐的北部了,只不过数量皆少。”
姬云绮没想到这破草还如此挑地方生长,有些惊讶:“北岐?”
挨着她坐一处的李明玙遂不及防听见一声“北岐”,微不可查颤了下。
如此近的距离,姬云绮当然会察觉到的,但她假装没发现,过了一小会,她假装不经意地抬手握住他的手。
姬云绮郁闷道:“这我如何去找。”
老板娘静了静,忽然欣喜给她提建议:“我记得城里有一家北方人开的药堂,寻常很少人光顾,许是不似寻常药堂卖常见药的?你要不去问问看?”
姬云绮想起她注意过两次的那家异域风情药堂:“可是城东那家?”
见老板娘点了点头,姬云绮便打算一会便去。
这次小院一叙,姬云绮与老板娘更熟络了点。
她得知老板娘名唤许菱,往后便唤她菱姐姐。
她还得知许菱近些年去北岐比较多,因为北岐地域贫瘠,运过去的货物很好卖,北岐人就算缺钱也可以用矿物或者牛羊来交换,这些在南楚都能卖到好价。
姬云绮心里盘算着往后有关北方之事许是可以来请教她。
用迂回的法子来探查李明玙似乎也行。
*
接近黄昏的城东开始往夜间的寒冷转变,行人已然稀少。
姬云绮与李明玙站在那家北方药堂门外,此药堂并无牌匾题字,门口的异样装潢便是它的招牌。
观察了一会,她抬手牵住李明玙的手掌:“咦,哥哥你冷吗?冷冰冰的。”
只见李明玙有些许怔愣,轻声道:“许是,太阳下山有些凉吧,不碍事。”
“我给你捂捂!”姬云绮笑嘻嘻地收紧了手掌,然后牵着他往药堂走去。
药堂的掌柜是一位很高大的男人,长相不似纯血中原人。
一见他们进来便热情问道:“两位可是需要寻药材?”
不知是不是错觉,姬云绮总觉得那掌柜有意无意地往李明玙那瞧了几眼,但观他脸上只是一副寻常商人的热情模样,不似歹人。
她心里只稍稍疑惑了一下便没有深究:“你这可有双子草?”
掌柜一脸可惜:“这草太少见,何况不长于南楚。”
姬云绮顿时郁闷,果然也没有。
可随后又听掌柜道:“不过,隔壁那条街后日有个拍卖会,你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主办方是一个常远行的商队,总会挑出一些稀奇的货物拍卖。”
姬云绮不解道:“拍卖会?”
她只见过专供高门贵人们的珍物拍卖,但人家更多的是攀比风雅的心思,没想到商队也如此玩。
那掌柜热情得出奇,还给了她一张单子:“我这正巧收到他们发的报单,姑娘不妨拿去瞧瞧?”
姬云绮拿过那写着拍卖会消息的纸张,心里认命。
她无奈道:“那,多谢掌柜。”
她说完便蔫蔫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