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玙抬眸望她一眼,然后有些羞赧地又低下头。
他轻声道:“寻常夫妻不都是这样的吗?我瞧你爹娘都一个屋的。”
姬云绮假装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原来你也喜欢被我吃。”
李明玙一愣,随后瞪大了眸子,原来这个坏蛋又在诱他入陷阱,甚至指着她:“你,你。”
姬云绮笑嘻嘻地一把抓住他的手搁在膝上,笑道:“哎呀,你可以拒绝的,我又不是什么大恶人,我可不会把你欺负哭,我只会让你舒服哭。”
李明玙顺着她的话想起两次被她亲哭,思及此处,他的脸渐渐红起来。
“不拒绝吗?”姬云绮问道。
可他低着头并没有回应,于是姬云绮凑近他的脸偷看。
她一脸震惊道:“哇,你怎么又脸红了?”
李明玙抬起头,抿着唇盯着她,眸子有些委屈,这个坏蛋明知他脸皮博,还要他开口。
他又伏到她怀里,不让她看自己脸红,轻声骂她:“明知故问,太坏了你。”
姬云绮抱住他笑道:“没办法呀,我想要金屋藏娇,总得问问这位娇花愿不愿意吧?”
可这明明是问他一句话就可以的,偏偏要逗他说如此多难以启齿的话。
他轻声埋怨她:“你又消遣我。”
顿了顿,又道:“是你就行。”
闻言,姬云绮目的达到,兴奋地抱住他:“还是哥哥好,什么都让我尽兴。”
*
五月一日,街上人人都面带欢喜在讨论一件喜讯。
南楚与北岐和谈顺利完成,两国签订停战协商书。
北岐归还北疆三城,再开放商路与南楚通商,从前商队只走到北岐南部,最远到王城,这一开放则是可以往更北边去。
另一个好消息则是,将莫城设为两国主要通商入驻地,方便北岐人买卖较为日常的物品。
因为南楚物质丰沛,北岐需要购入的比卖出的多,而北岐游牧民族,卖的猎物皮毛与牛羊比较多,都适合就近买卖,所以南楚答应了。
只是此行商文书只允许出入莫城与北岐,无法通行别的南楚之地。
解决完北岐的麻烦事,镇南王府地下室里的那一堆人全部移交给圣上的近卫军秘密审查,只余下药堂那两个表兄弟直接放走,还得了镇南王府一笔银子。
所有麻烦事都忽然扫地出门,姬云绮终于一身松。
这日,几位姑娘聚在蜜语小楼听姬云绮说着近些日子的事情。
在姬云绮说到那两个药堂的表兄弟时,果不其然被嘲笑一番。
文莺最过分,指着她嘲笑道:“哈哈,你这一回可真成了二百五。”
姬云绮无颜见人,一脸无语地侧头埋在李明玙肩上。
李明玙正给她拌着水果沙拉,见状也没忍住跟着轻笑一声。
倒是陆岁欢想到别的,她把将要放进嘴里的奶酥放下,欣喜道:“其实他们有这等本身,你可有想过合作?”
几人笑声戛然而止:“合作?”
陆岁欢点点头:“是呀,你记得游湖那日你给我的药膏吗?那回我其实被烫得挺重的,按照以往会起泡,还会有伤疤,可那个药居然让那处没有起泡,你那位友人有这等本事做药,那做多一些让他寄卖,然后给他一些分成,你们不是要建医院吗?可以趁机赚钱呀!”
姬云绮闻之眸子一亮,确实是个好法子。
从前要打仗,颜见雪做出来的药用着都非常好,如今不需要再打仗了,她做出来的药可以卖出去,用于填补她建立医院的银钱。
姬云绮与李明玙对视一眼,两人都瞧见对方眼里的赞同。
她欣然道:“确实是个好法子!”
陆岁欢又道:“你还可以往药盒里写上招牌名号,给南疆吸引一些目光,往后多些人知晓南疆的名号,来此处的人多了,还能扶持一些别的专门提供给外来游人的商品。”
文莺吃东西的动作也顿住,震惊道:“你怎的一下子想到如此多的东西?”
姬云绮笑嘻嘻道:“我就跟你说了,她很有天赋的,此时见着了吧?”
“厉害,那你家人那边解决了吗?允许你远行了?”文莺问道。
陆岁欢点了点头:“我说服我父亲啦,多亏了云绮,我借用了你父亲镇南王的名号。”
“没事,他自己答应可以召唤他帮忙的,此时只是借用他名号。”姬云绮道。
说起此事,姬云绮忽然好奇另一件事,她问道:“我忽然好奇你春日宴那日误食的药,除了起那等反应可还有别的?”
话音刚落,陆岁欢就一脸恐惧道:“哇,你别说,那回吓死我了,我瞧见满地的银子会跑,我半点也摸不着。”
忽然鸦雀无声,几人都愣愣地看着她。
姬云绮笑道:“你与颜见雪真是同道中人,那位一天天只想暴富,但她说此时需要功德。”
文莺反应过来后笑得拍桌子:“哈哈,我说你这天赋怎的如此厉害,原来是个财迷。”
她这笑得实在太夸张,姬云绮睇她一眼:“你呢?近日都不出门,在捣鼓什么事啊?”
文莺嘚瑟道:“我行李都快收拾好了,就等你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