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文华殿里那群崽子,我就对你最满意,可惜啊,圣上的一时心软,糊涂一时,毁了你。”
李明玙闻言一怔,一时不语。
姬云绮怕他又想起从前而胡思乱想,岔开话题:“你们怎的如此齐人一起来了?都约好的吗?”
李清芙怀里抱着红狐狸,伸手向身后一指。
她一脸嘚瑟道:“阿兄与他本来是悄悄送小六来的,我偷听到了,也悄悄跟了半路,他们无法,只能带上我了。”
姬云绮这才看向她身后,惊愕道:“穆寒山?”
穆寒山拱手行礼:“南昭郡主安,我们押送那些人回京后又奉命送大皇子他们来了。”
姬云绮伸手点李清芙:“你真大胆啊你,自己悄悄跟了他们半路,不怕遇到歹人吗?”
李清芙侧身一躲,贼兮兮道:“我带着暗器呢。”
寒暄完,姬云绮终于步入正题:“怎么忽然要送小六来?”
李明弈道:“近卫军带回来密报给父皇,就是蜀川那个铁矿,已经开采出不少了,远不及你们在临安逮到的那么多,老四的私兵怕是都藏着,父皇要保证朝廷能有属意的人来延续,便悄悄送小六来了。”
“可太傅之前不是重新入宫了吗?忽然与你们一起不见了,不会让人起疑吗?”姬云绮问道。
崔太傅捋几下胡子,笑道:“我可没与他们同路,事实上,我早早就放出消息说要趁着还能行动自如,去瞧瞧大好山川,我顺着你们的路线去到临安,去探了下你们的事迹,转道来这里时遇到了他们。”
“啧,又拿镇南王府当幌子呢?自家的崽子都往这里藏。”姬云绮一脸无语。
太傅一叹气:“圣上已经亲手毁了一个储君,当年他们都还小,不曾想剩余的都是泛泛之辈,好不容易还有一个能堪大用,定想要保护好的。”
姬云绮想,这不是报应吗?不过没他这一错,李明玙也落不到她手里,算了,不计较,藏就藏吧。
崔太傅又转头拍一下李明玙的肩膀:“委屈你了。”
李明玙明白他的意思,他被做了十年弃子,支离破碎地回来,却要看着另一个兄弟安安稳稳地留在他身边成长,让他亲眼看着这个差别,太残忍。
可是,他有姬云绮,有姬家人,千疮百孔的心早已被填补完整。
他能足够理智地面对,为了他与镇南王府安稳的将来,他会尽心尽力教导小六成长。
李明玙摇了摇头:“何谈委屈,我与小六正巧也投缘,如此一来还能热闹些。”
崔太傅听着隐隐红了眸子:“好,好啊,看到你如此,我也能放心一些,老师对不住你,当年无法以一敌百保住你。”
李明玙的脸上却毫无怨恨,甚至从容地微笑道:“老师不必内疚,当年的事太过危急,本也是我该为国去的。”
姬云绮看着他,心想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如此阔达,对世间永远那般温柔。
崔太傅不住地点头:“我来的路上看见你们这里治理得有条不絮的,颇有欣欣向荣之势,你们是有了齐全的计划了吗?”
李明玙与姬云绮对视一眼,姬云绮对他笑一下。
他一点头:“是啊,昆山城已经安排妥当,之后再沿着方圆扩张,开阔道路连接边境与周边城镇,直到整个南疆都能通行便利,日后便能共同富庶,再加上有水路了,南疆便可做到四通发达了。”
崔太傅听完直夸:“哈哈,不愧是你们啊,你和郡主可真是天造地设,一文一武,妙极。”
然后转向姬云绮:“你这眼光与思路倒是厉害,不愧年少成名,不过优秀的人都容易互相吸引。”
姬云绮心里怕他察觉到什么东西,大脑快速想了想。
她笑道:“毕竟这里是我的家,阿父当初为了天下安定选择这里为封地,如今不打仗了,总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地方好起来的,谁愿意在穷乡僻壤过日子呢?”
“你倒是真实。”崔太傅笑道。
*
姬云绮带着李明玙爬上小楼俯视王府。
她看着下方不远处,人来人往地搬动行李,一大群人又霸占了几个院子。
原本李明弈还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他们,打算去租个院子或者搭建个院子。
结果李清芙看见文莺她们也在,不愿走了,说王府如此大,他们住下绰绰有余,反正院子之间离得远打扰不了。
王妃一想,这群人暂时也算是己方人其中一部分,便爽快答应了,反正住不了几年也该回京了。
姬云绮有点无奈:“当初我们建这么大的王府也没想到会如此热闹啊,这都住进多少人了。”
李明玙正在旁边仰头闭目,感受南疆的秋风迎面拂过,不似京城的风那般干燥寒凉。
闻言,他睁开眸子看她,笑道:“你的小姐妹又聚一起了。”
姬云绮睨他:“不怕她们日日找我玩,然后冷落你啊?”
李明玙一噎:“你总不能让我独守空房吧?”
姬云绮笑嘻嘻道:“哈哈,当然不会,怀里少了你这个香甜的娇花的话,我许是也睡不着。”
李明玙一戳她额头,但嘴角勾起微笑。
“不过话说回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