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这样笑着喊李家的蠢货?
“我吗?再说吧。”李株赫揽住权至龙,拍了拍提醒他回神,“去打球?这里好无聊,没劲透了。还是……”
李株赫低头看着尹在溪,慢条斯理问:“欣赏你的新妹妹?”
发现李株赫的视线,尹在溪也冲他扬起笑脸,要喊欧巴的声音几乎溢在唇边。
权至龙一把拉过李株赫,强迫他转头,还凉凉地问了句:“她好看吗?”
“好看啊,她漂亮是客观事实,我总不能忽视这一点,睁着眼睛说瞎话。”李株赫耸了耸肩,“像小白猫,吃猎物的时候很凶。”
权至龙和他对视,看到李株赫眼里的揶揄后,移开目光:“挺好,漂亮是砝码,她越漂亮,天平倾向死亡就越快。”
李株赫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声音渐行渐远,尹在溪的笑意瞬间清零,眸子里抹上厌烦。
亲眼见到反派还真诧异,他居然也会呼吸啊。
真是命好,戏份这么重,像她这种路人甲炮灰乙,就得全靠自己。
“在溪,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尹在溪回头,是妈妈尹善雅,看见妈妈开心。
小白花不年轻后怎么样?
会依旧很漂亮。
富豪不一定一直都是富豪,可美人一直都是美人。
看到妈妈她就放心,她也会漂亮到死。
权会长也跟着发话:“对房间不满意?”
“不是不是,是这样的……”
刚刚带路的佣人突然上前解释。
尹在溪温温柔柔开口:“没关系,我来的不巧,正好房间在打扫,刚刚还看见哥哥了,我还和他打了招呼。”
权会长面色更加不愉,他付钱聘用这些人,可不是让这些人来丢他的脸,故意让他的家宅不宁。
一旁的管家带着人下去,以后大概率在这里看不到他。
小小插曲后,尹在溪住进自己的新卧室里,她妈妈没来,围着权会长转。
新卧室装潢很漂亮,是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的公主风,但和尹在溪没什么关系,这里面没有一件她喜欢的东西。
尹在溪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名牌衣服一件件放进衣柜。
系统:“你今天真是太大胆了,说实话,你犯不着和他置气。”
系统是她觉醒这个世界是部电影后出现的,说是炮灰改命系统,能帮助她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看我笑话,我没能忍住,但也还好,我有分寸。”尹在溪丢掉身上背着的包,坐在化妆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喊欧巴,我还用的是敬语。要是连这点挑衅都介意,那他要介意的事情多了去。”
权至龙现在确实得介意很多事。
他手气很差,台球打了好几次都打出界,最后一杆直接打飞。
“今天状态不好?”
“能理解的,要是我家出了这么一件晦气事,我也会很……你干嘛戳我胳膊?”
权至龙利落扔掉手里的台球杆,转身坐在身后的绯红色沙发上,冷眼旁观这一切乱象。
他喜欢热闹,喜欢和人待在一起。
又不知道为什么,越热闹的时候他越孤独。什么都拥有后不是满足,而是空虚。
“不想玩了?”李株赫冷眼看了会儿他的颓废样,坐了过来。
权至龙掏出烟盒,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点燃:“输成那样还有什么玩的意思。”
“你平时可不是这样,输就输了,只会想办法赢回来,不会因为这点小挫折先下牌桌。”李株赫:“因为你那位清纯?”
“尹在溪?”权至龙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喉结动了动,汗从旁滑落。
“什么?”
权至龙睁开眼,看向李株赫,确定他真没听清:“她叫尹在溪。”
“名字都记住了啊。”李株赫:“其实玩玩感情也没差,挥霍掉她这点特殊,她人微言轻一脚踢开给点钱也无伤大雅。”
“够了。”权至龙忍无可忍,第一次重申:“是她对我有意思。”
李株赫可没打算惯着他:“确定吗?说不定人家只是想来提前讨好继兄,这样的人我们见多了。”
那就真没什么意思。
权至龙眯起眼,指缝中的烟快要燃尽。
李株赫一针见血:“还是你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权至龙像是被人揪住小尾巴一样:“呀”
“他们都在看你。”李株赫道。
台球桌附近,其他人都拿着台球杆看他脸色,怕他真的生气。
权至龙回头吩咐:“没事,你们继续玩。”
李株赫耸耸肩,放下支起的腿,影子被拉得很长:“也不知道你一天天都在心里安排什么drama,一份普通的爱情而已,不管付不付出真心,转移转移你的注意力也好,总比像现在这样,听到一句不是明星,就应激想到自己不能实现的梦想。”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权至龙的心上。
“我累了,去客房休息,晚饭伯父在的话,不用喊我。”
李株赫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电梯里,权至龙按灭手里的烟,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