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活跃,好心地建议着:“那就是和女朋友一起的吧。今天放晴,后边山上可以和女朋友一起做缆车去看日落,我看天气预报显示接下来可能就是阴天居多了,错过了今天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了。”
江遇指了指身后露了尖的小山,认真询问:“阿姨是往那走吗?”
“哎对对对,叫武缘山。说是去过的情侣都会得偿所愿,那还没在一起的也会很快的在一起呢。”阿姨悄咪咪地和江遇科普着独属于当地人才知道的小秘密。
“在聊什么呢。”从面包店走出一个男人熟练的勾住阿姨的臂弯,“面包烤的不算漂亮。”声音听着还有点委屈。
“没关系啦。”阿姨声音也变得柔和,头一歪靠在男人身上:“我在和这个小伙子聊天呢,让他可以带着女朋友去武缘山,可灵了。”
阿姨笑的有点羞涩露出食指的钻戒:“我和我老公就是在武缘山认识的。”
江遇笑意从眼底漾开,看见幸福的时刻,就像烤箱里慢慢变蓬松的小面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他由衷地祝福:“你们看起来很恩爱,真幸福。”
他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离开的背影,江遇低头解锁,找到小树头像,发出了邀请。
对方回复的也很迅速。
一个简单的好字,仿佛跃然屏幕在跳舞,跟着的笑脸可以透过屏幕瞧见春沓眉眼弯弯的可爱模样。
江遇也不自觉地勾起唇角,手机放回兜里,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从缆车口走出,江遇靠边站了站,倚靠在出口附近,随时可以注意到看到春沓是否出来。
“江遇!”
女孩清脆的嗓音传过了人群。
江遇视线随时声音的方向看去——
春沓提着裙子小跑过来,余晖洒在她的波浪卷发上,本就偏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金光闪闪。
像朵绽放的栀子花瓣,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春天似乎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提前降临。
风吹过嘈杂的人群,在他耳畔发出呼呼的声响。
他目光始终落长久地落在向他奔来春沓的身上。
花束随着跑动的频率而上下晃动,绿色的耳坠折射的光斑落在他眼中。
是可爱的,明媚的,耀眼的小树。
“花很漂亮。”江遇也快步走到她身边。
人更漂亮而明媚。
"路过了一条街都是卖花的,这个导航也是干了件好事。”她抬头眯了眯眼没有直视江遇,有些喘但是依然继续说着,“我看客厅有个空花瓶,我们回去可以一起插花。”
空气短暂的凝固了,江遇有不点自然的别过脸,简单的话如温热的石子沉入水底,荡起层层涟漪。
他轻轻扫了眼春沓,她的嘴角也微微抿紧,耳廓在光下透着淡淡的粉红。
未经过滤的话流出,自然亲昵的令春沓有些发晕,想开口打破此刻的尴尬的气氛。
“小心。”
没等话语顺利溜出,她被柑橘气息包裹住。春沓才后知后觉被新一波涌出人群推搡到江遇的怀中。
江遇的手虚虚搭在春沓腰侧,传来了虚假的热意。
春沓一时乱了头脑,像只缩头乌龟般,继续低头窝在江遇干净好闻的怀抱中。
直到包被轻轻扯下,春沓深呼吸假装惊讶状侧头溜出。
一气呵成,似乎对方才是那个真的罪魁祸首。
“怎么不继续当缩头乌龟了?”耳边传来江遇调侃地声音,点了点她包挂上的olu,“难道这是你的本体吗春沓?”
散漫的语气中是藏不住的笑意,他追上快步走远的春沓,拉着她的olu跟在她身后。
“才不是呢,这是吉祥物。”春沓被扯住转头,叉着一边腰解释。
江遇没放弃:“哦?吉祥物也可以是本体的。”
他们顺着人流往楼梯上爬,春沓头一撇没搭话,快步向前充当引路人。
江遇在迈上最后一节楼梯时,他拍拍春沓的肩旁,三下两下走到她身边:“我今天做了面包,插花完一起来尝尝看吧。”
连续走了半小时的春沓,鼻尖沁出点热汗,听到江遇的邀请,她将纸巾展开擦了擦汗,嘴角扬起笑:“好呀,乐意至极。”
面包香味时不时钻进她的鼻尖。
春沓弯腰像小狗细细嗅了嗅江遇手上的纸袋:“是栗子面包!”
她往上站一个台阶平视着江遇,转着眼,雀跃寻求答案:“我猜的对吗?”
“你也是小狗鼻子。”
“还有谁?”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