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沓有些不自然缩了缩脖子,关上阳台门:“别笑我了,选好吃什么了吗?”
江遇有点迟疑看向她:“最后缩减成两家。”
春沓重新背上包,走到门边,以为江遇还要让他抉择,刚想拒绝。
“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选哪边?”
电梯门打开。
“右边。”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但是气温却下降了不少,好在出门前春沓又要来了江遇的备用围巾,老老实实地裹住脖子和下半张脸。略干涩的眼睛,在出门前春沓摘掉了美瞳,顺手滴入的眼药水在迎面而来的风中更显冰凉,她没忍住‘嘶’了一声。
江遇低头询问:“怎么了?是太冷了吗?”
春沓努力睁大溢满泪水的眼睛,摇摇头:“好冰,这个眼药水。”
江遇由于紧张而蹙起的眉也松下来,眼下的痣回到了原位,伸出手:“那闭上眼,我牵你走吧。”
春沓:“!!!”
404再次上线,主理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在围巾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没来由地春沓闭上眼手搭在他的手心,拒绝的话投进心底,漾起层层涟漪。
一定是天气的缘故,是干涩的眼睛,是不合时宜眼药水的出现。
她就这样给自己找了许多的借口。
江遇手套在口袋里冒着头,而她的手套也没老老实实地套在手上。
握住。
闭上眼被领着走的刹那,她感。
不是隔着手套,而是肌肤切实地相触,直白地传递着温度。
泪,也被悄悄地擦去。
感官被无限的放大,她的右手被牵着,右-
雪山在边上-
你靠着车窗
“这是什么歌。”春沓放轻了音调-
我心脏一旁-
我们去哪
女主轻缓的歌声如同输液,在他们间流淌。
江遇没有正面回答,捏了捏她的指尖。
春沓却在心里勾勒出一幅关于江遇,关于他会低头露出浅浅的梨涡的笑意和忍不住跳动的眼下痣。
探究不清关于歌名的秘密,春沓跳脱着换了一个新话题:“那来猜还要路过多少间店才能到达目的地吧。”
“我猜是20间。”
春沓不懂此刻的自己,为什么眼药水的功效早已过去,她还任由着江遇继续牵着她,并且主动玩起幼稚的游戏,任由着气氛蔓延下去。
江遇回说:“那我猜18间。”
“不能改了哦,你可得帮我数着,最重要的是不许耍赖!”
春沓的游戏精神让她打起精神,不再思考奇怪的氛围,专注在即将开始的游戏中。
由她提起的游戏,她想做赢家。
这次的笑声真切的传进她的右耳,江遇再次捏了捏她的指尖:“好。”他停下脚步,稳住春沓,"你刚好在两个房子的中间,你选择前还是后?"
春沓思考了一会,先噗呲笑出声:“我感觉我好像在真人版的《寻枝寻踪》。”
由很多个不同选择组合而成的闯关游戏。
“我选后面,我已经预感到我能赢。”春沓信心满满地开口。
“说不定设计师就是这么创造出来的。”江遇牵着春沓往后退了一步,“那么就从这里开始我们的游戏了。”
“准备好了吗小树同学。”
江遇私心地喊出了她游戏的昵称,似乎这样就更加身临其境地领着春沓在玩他的游戏。
“当然!”春沓也学着江遇的样子捏了捏他的手指。
耳机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被人为地再次切换成第一首时江遇再次开口:“那么再来猜猜这是第几间房子?”
刚刚放空的脑袋,突然要高速运转,春沓不确定地分析着:“我们大概走了六分钟左右,步速不算快,而且每间和每间的距离不算太近,我猜8。”
游戏提示,春沓一直都很愿意思考一番,更别说江遇亲自来当这个提示者。
江遇依然没有正面告诉她对错,继续提问:“小树,你现在依然站在中间,选择前面是8还是后面是8呢?”
春沓根据以往玩游戏的经验推断8这个正确率很高,但是无法判断是前还是后,想到刚刚选择了后,她决定当一回赌徒赌:“我选前。”
“小树恭喜你。”江遇平缓的语调却在此刻变得轻缓,耳语般地低喃。
他眼神一瞬都不想离开站在身边的春沓,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看到她止不住扬起的嘴角和飞舞的眉毛。他嘴角也学着她扬起,分出一点点心数着路过的建筑。
幸好他并不笨,江遇庆幸着他还算够用的脑子。
街上的人很稀疏,路灯刚刚亮起灯,照的春沓睫毛忍不住加快速度煽动片刻,刻意点上雀斑在光下似乎和皮肤融合的很好,过分可爱地勾着他的视线。
“江遇,如果我闯关成功,会有奖励吗?”春沓没等江遇再次发布下一个任务,率先好奇地询问。
“警告,游戏期间不得说与游戏无关的话题。”江遇惩罚握紧了她的手,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不过,不会让小树失望。”
春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