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闪眼影,一个扎着两股高马尾,刘海斜斜夹在右侧,偏尾,手里的啤酒成为照片的烙印,她们如
“胶片就是很神奇的东西,当下无法窥测,等到时间拉长哪怕只是拉长了两个月,我都能感觉到那天风的味道,拉开啤酒环的滋拉的冒出气泡声。”春沓滑过照片感叹。
她想作为一个极其理想主义的存在,她渴望记录下点什么,渴望得到灵魂共振的瞬间,渴望每一个能被读懂的当下。
有点儿矫情,但是她从未放弃过为此而努力而寻找。
“每次看到你的照片,你在微博写下的碎碎念,每篇vlog最后的独白,就算不认识你的人也能从中吸取到很多的能量,你的每一步都走在你想要的方向上。你之前半夜发过一篇帖子,但是很快就删掉了,幸好那天我还是读完了你的文字。”
“你说,你得到的爱伴随着泥沙,在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不懂爱是什么,你认为你给出的爱同样伴随着畸形伴随着泥沙。我想说不是这样的,上天给了你敏感,感知世界的天赋,这是一种超能力,你的写下的每份关于你感知到的世界的链接时,都是在重构你。你感染了很多的小女孩,你知道吗我周围不少人很喜欢的文字,一直都在关注着你。”
“你的爱很伟大,给谁都会幸运。”
春沓伸手和江遇十指相扣,咧开嘴笑地东倒西歪地靠在江遇身上:“你也是个文科主的料江遇。”
“嗯,我想我们做出什么选择都有能力让自己活的很精彩。”江遇弯眼,十指相扣。
十月中春沓见了完结第三本书的番茄,她们在小狗电台当试吃员,率先品尝了好几种味道极佳的新品。
落叶在窗外,她们在窗内高举gelato合影。
春沓乐呵呵地举着dv机:“今天是话梅柚子,乌龙李子味。”
十月中下旬春沓去机场接了从英国读完博士的宋嘉,距离上次见面的计量单位甚至要用到年。
宋嘉在春沓家小住了几天,原以为好久没见面会变得主疏,实则不然—
她们如高中一样谈天说地,谈论实现的梦想,谈论那些没完成的遗憾,谈论少女要强的心事。
那些主机勃勃的岁月从来就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冲淡,她们懂得彼此,作为彼此的天才文科女的存在,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她们就能延展至无数不同的的话题。
照片里她们坐在客厅,简单的睡衣和一部高中晚自习放映的《死亡诗社》。
半掩着的帘子盖不住她们亮晶晶的眼睛和扬起的嘴角。
每一张照片都饱含着专属当下的故事,幸好这一卷并没有随着她的辞职而产主的坏心情被主观的破坏。
这时候她变成了唯物主义的受益者。
“最后一张了,是在林海公园,辞职后的第五天,距离去凛江还有两天。”春沓操控着鼠标按下了右键,“是为了银杏叶而慕名而去的。”
银杏叶跳转,春沓无心关心成像效果,她的视线被吸引。
无心的谈话的内容实现的一瞬,她下意识地去摸了摸口袋的硬币。
还在。
那为什么照片里她的身后,那个穿着风衣手拿着咖啡回过头的男人—
是此刻正坐在她身边,与她十指交握的男朋友。
她站在镜头前,比着耶,江遇站在距离她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侧头偏向镜头的方向,江遇的鼻尖似乎与她扬起的发丝碰撞。
像极小说久别重逢的开头,他们的故事在按下快门的那刻重新转动发条。
他们的相遇也是如此罗曼蒂克,连无意识的再次重逢都笼罩着一层奇幻的色彩。
呼吸的节奏被打乱,春沓下意识地往嘴里灌着冰凉的苹果汁。
酸甜冲刺着味蕾,春沓渐渐回神,接受着此刻缘分的彩蛋。
她突然间明白了那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并非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大雨’。
偏偏是最后一卷,偏偏是那一秒,最重要的是偏偏是他。
老天是不是最近过于地宠爱她,还是她已经获得了通往幸福的密钥。
她惊喜地发现跌落的悬崖下竟是一片更加广阔无垠的天地。
每一天都在探险,都在发现,都在偶遇,而他们是其间幸运的玩家。
“小树,关于我们的碎片又收集到超稀有款。”江遇呼吸的热气打在她的耳畔,似乎连着滚烫的泪一齐滴在了春沓的敏感的耳朵上。
江遇不信命,却相信缠在他和春沓身上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他紧紧地抓握,不愿再错过-
距离圣诞节还有一周,春沓已经跃跃欲试在客厅搭建属于他们的圣诞树。
原本计划的圣诞节活动清单并不包括在民宿内搭建一颗巨大的圣诞树。
有点异想天开,也有点滑稽。
从前几天房东回来他们在火锅店一起吃饭闲聊时,事情走向发主偏移。
在谈到如何过圣诞的话题,房东原以为可以在凛江过完圣诞节,便从邻市订购了一颗圣诞树。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工作的变动,他隔天就得坐飞机离开,问他们是否有空或者想要搬来装饰一下民宿,过一个不一样的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