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他拂袖转身,“既然师尊不需要我,我走了。”
“既然不愿做师徒,何不明说,衍并非纠缠之人。”
谢衍的手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握住剑柄,告诉自己心比剑还要冷,是个莫得感情的剑修:“也罢,无论您打的什么主意,都如您的意了。”
这满殿都是布好的陷阱。这明晃晃的算计,谁会上当,他还不蠢。
“等等,云霁——”殷无极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见他提剑离开,利落的不行,顿时就慌了。
萧珩的神情有些古怪微妙,像是被噎的厉害,半晌道:“得,实在不行,清君侧吧。”
说罢,这位魔宫大将毫不犹豫,枪出游龙。
如神鬼莫测的枪,转瞬间向君王刺去,照出了殷无极稍显错愕的神情,似乎没有想到萧珩真的敢刺过来。
可比他的枪更快一步的,是雪亮的剑光。
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谁会上当”的谢衍,本能比思考更快。
他不但一步掠入殿中,身影比残雪还快,转瞬就按住殷无极的肩膀,把他半抱在怀中,用身体挡住枪风。
紧接着他侧身,神情冰冷凌厉,山海剑格挡住那快如鬼魅的枪。
“这不就上当了。”
魔宫大将摸着下颌,看着毫不犹豫踏入陷阱,全身被银色禁制锁住,却依旧保持着保护姿态的白衣剑仙。
“……”谢衍阖起眼睛,从神色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哪怕中陷,深陷魔宫,他也端然如玉山,是个翩翩君子。
魔道的君王双臂挂在徒弟颈间,像是缠绵冰冷的藤蔓,完全把猎物捕入网中,窥伺的目光越冰冷,他唇边的笑意越发扩大。
殷无极凑到他的耳畔,轻轻吹气,好似完全吃定了他,“既然来了,就别想跑。”
剑骨刚硬的白衣青年,在美人师尊含着笑的吐息中,软下来,化为他指尖的水。
“明日的魔后册封大典照样举行。”殷无极的吐息,像是最致命的毒药,浸入四肢百骸,教他连动都动不了。
“云霁是想做台下的宾客,还是台上的新郎?”
“……”
“欢迎入魔宫,小云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