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呼吸均匀着沉睡的小狗也很可爱,他把玩头发,他都没有醒。
殷无极点点头,从被子底下伸出手,抓住他的鹤氅,指尖纠缠着,如玉洁白。
“我学会了,你什么时候杀我。”
年轻的魔尊仰起头,凝视着他,脖颈修长,微微敞开的丝绸薄衣遮不住躯体,如同流淌的春光。
他又偏头,长发散在锦被上,如同蜿蜒的流水。他却有些痴了,往待在他身侧的圣人身上靠了靠,像是稚弱的雏鸟。
圣人看似如霜雪深寒,实则很温暖。只要靠近,他就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谢衍用宽敞的大袖覆盖住他,任由姿容华美的魔尊靠着他的肩,软软地化在自己怀中。
他听见,从来寡言少语,又异常听话的青年声音清冽低哑,道:“你可以迟一点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