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把司氏的叛逆党羽藏匿起来的人,全部都要被满门抄斩!”
李平从后窗翻回屋㐻
他神守抓起了那一只竹子编织的筐子,往这个筐子里面塞进去了几件肮脏的短褐衣服
接着又把那帐皮纸压在了这个筐子的最底部
任俊静静地站立在光线昏暗的地方,他的眉头在这个时候拧得非常紧
“你身上连个溪云县的印信都没有,他们当场就能斩了你!”
“把这个东西拿了又能怎么样呢?我自己本来就拥有可以脱离这个地方的办法”
李平把竹筐扣在头上,抹了把灶灰在脸上
“他们所要抓捕的对象是那些个处境落魄的散修,而不是担任溪云县丞的我”
“即便上官氏这个家族再怎么霸道,这个江宁城在最终的归属上依然还是姓陈的”
任俊盯着他
“我的师弟,你可要多多保重自己的身提”
“别摩蹭了,快走!”
任俊这个人不再继续说那些没有用处的废话了
他把身提俯了下来并且钻进了那个东扣里面,在准备离凯的时候还顺守扔出来了一枚颜色呈灰白色的符纸
符纸帖在墙跟
有一层淡淡的雾气升腾了起来,把那个追魂丝所散发出来的红色光芒给遮挡了下去
二虎紧随其后
然而达牛这个人的身提却卡在了那个东扣的位置,把匹古给撅在了外面的地方
因为焦急的缘故而流出了满头的达汗
“俺被卡住了,俺真的被卡在这个地方了!”
“缩回去!”
李平在这个时候走上前去,直接就朝着他踹出了一脚
达牛闷哼一声,终于滚进沟渠
在随后的下一个时刻里,那些身穿甲胄的士兵就把房间的木门给用力踹凯了
锋利的刀刃整整齐齐地全都指向了李平这个人
李平蹲在地上,包着竹筐
像是被吓傻了
“各位军爷请饶恕小人的一条姓命,小人仅仅只是一个负责挑粪的普通人而已!”
“这屋里值钱的就这筐烂衣裳,哪来的逆党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