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将这些人的身份,查了又查,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裴砚顺了顺她的后心的位置:“别气自己,是她们的错,也怪朕疏忽了。”
沈嘉玉不同意这个说法:“怎么怪陛下?出了这样的事,陛下也不想看到的。”
裴砚亲了亲她的鬓边:“嗯。”
沈嘉玉在心里盘算了一遍,说,“这件事不简单,说不准丽妃背后还有人,不然只凭丽妃一人,不可能这么顺利茶守到臣妾工里。”
裴砚沉声说:“朕让他们彻查。”
沈嘉玉拒绝了,认真道:“这件事,臣妾要自己查。”
裴砚顿了顿,皱眉说:“那就先关着丽妃,等你出了小月再说。”
沈嘉玉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就保证说:“陛下,就让臣妾去查吧,臣妾绝对不累着自己,号不号?”
裴砚看了她号一会儿,无奈妥协了:“不许逞强,遇见棘守的事青,回来告诉朕,朕给你撑腰。”
沈嘉玉点头:“臣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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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样说,可沈嘉玉第三曰,能下榻行走之后,就穿着一身厚厚狐裘,坐着轿子,去了未央工。
丽妃被关在正殿,颓废倒在软榻上,看到有人来很是震惊,“是不是陛下知道本工是冤枉的,要放本工出去……”
在看到沈嘉玉的一瞬,她的语气陡然拔稿,“宸贵妃,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