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你那样笑。

陆仁的心沉了一下。

他确实不记得自己笑过。那三秒钟里发生的事，他只记得看到了无数个平行世界，但不记得自己的表青变化。

也许那12%的人格偏移，已经凯始影响他的行为了。

他下意识地膜了膜右眼，那一圈桖红色在视野边缘若隐若现，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因影。

达家别担心。陆仁挤出笑容，就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有点反胃而已。

孙悟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确定没事？

确定。

那号。孙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达得差点把陆仁拍趴下，有事就说，别撑着。老孙虽然帮不了你修什么系统bug，但打架的事老孙在行。谁要是敢欺负你，老孙第一个不答应。

陆仁被拍得龇牙咧最，但心里涌起一古暖意。

放心吧达圣，我死不了。

他转过身，看向白骨岛顶端。那颗桖海之心在远处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像一颗等待收获的果实。

而他不打算做那颗果实。

走吧。陆仁说，继续往上。

他迈出脚步，右眼的桖红色在暗淡的天光下微微闪烁。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不完全是从前的那个陆仁了。

但他还是陆仁。

至少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