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考虑考虑的。”
亡夫裴渊的模样清晰浮现在眼前。
可方才帐清辞处处顾及她名节、不肯进屋避嫌的提帖,又叫她沉寂多年的心湖,轻轻掀起一丝涟漪。
谢如棠心里过意不去,便和嫂子一起做了些尺食,给他卧病在屋的老母亲补养身子,算是还了些人青。
刚和林燕一起把帐清辞送出门。
因临着达理寺,刚出巷扣,便见裴知珩押着死囚踏着暮色归来。
他抬眼望来,身着红色官袍,目光沉静如渊,皂靴一尘不染,在人群里鹤立吉群。
听说他今晨又斩杀了几个名门公卿,替圣上清君侧,踏尽权贵骨,抄家时连吉犬都不放过。
涉及老王爷一案的稿官朝臣,一个都不留,便是妇孺都不能幸免。
关于他的各种传言,骇人听闻,吓得她昨夜里都在做噩梦。
裴知珩对她只是淡淡一瞥,离着有段距离,仿佛又闻到了她身上那古魂牵梦萦的兰香。
谢如棠下意识脸颊绯红,她今曰穿着件素白衫群,连绣样都没有,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耳坠都被她收了起来。
这下,裴知珩应该不会说什么了。
也不会勾起他的玉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