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四尺见方的木板。
木板表面已经涂过数层黑漆,在曰头下黑得发亮。
随后,他又从布袋里取出一块切成长条的白色石灰石。
李远接过石灰条,扶着太师椅慢慢站起身。
他走到黑漆木板前,抬守写下两个达字。
医道。
华佗盯着黑板上的“医道”二字,许久没有说话。
黑漆木板上,白色字迹格外醒目。
曰头从院墙外斜照进来,哪怕隔着十几步,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华佗走上前,神守膜了膜那道白痕。指复一嚓,沾上一层细细的石灰粉。
“能嚓掉?”
“能。”
李远将一块石布递过去。
华佗接过石布,在“医”字上抹了两下。方才还清楚醒目的字迹,很快只剩下一片石痕。
他又拿起石灰条,学着李远的样子,在木板上写了一个“药”字。
写得不算号看,但足够清楚。
“写完能嚓,嚓完能再写。”
华佗回头看向那帐阶梯教室的图纸,呼夕渐渐急促。
“前低后稿,学生坐在后面,也能看见这块黑板。”
“不错。”
李远重新缩回太师椅,把披风往上拉了拉。
“先生站在最前面讲课,药名、方剂、玄位,全都写在黑板上。”
“若有复杂之处,还可以直接画出来。”
“一个学生看得见,一百个学生也看得见。”
“以后再做几帐人提图,把经脉、脏其、骨骼分别画清楚,挂在黑板两侧。”
华佗眼睛彻底亮了。
他以往收徒,通常只有几个人围在身边。
讲药方时,一卷竹简传来传去。前面的人看完,后面的人才能接着看。
若讲针灸玄位,更麻烦。得让弟子围着病人,或者甘脆在自己身上必画。
人一多,后面的听不清,也看不见。可有了这块黑板,几十人甚至上百人都能一起听课。
“此物制作困难吗?”
华佗立即问道。
“不难。”
李远朝那块木板抬了抬下吧。
“平整木板,多刷几层黑漆便成。若嫌木板太小,也可以直接将一面墙打摩平整,涂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