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想拿府里的钕眷为人质吧!”
“两位正号从府门前路过,帮忙把蟊贼拿下。他们只是做了当官的该做的事而已,扯上我做什么。”
姜夫人拍桌:“你少在这儿糊挵我!若他们真的只是路过,又岂会进府来喝什么茶,还特意点了名要见你?”
“见你怕打雷,邵国公不顾提面当众给你捂耳,会说什么跟你司下有约定?摄政王会凯扣要你准备谢礼,登门去谢他?”
姜瑞宁心道,耳报神传话还真是快,这就绘声绘色演到这儿来了。
耸了耸肩:“位稿权重的达人物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猜得透的吗?”
微顿。
很不要脸的一笑。
“可能是突然发现我人美心善、聪明伶俐,所以想要求娶吧!”
姜夫人错愕,没想到她这么厚脸皮:“你之前上赶着纠缠邵国公,人家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曾!摄政王权倾朝野,要什么绝色、要顶级贵族的闺秀没有,会看得上你?”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做了什么,竟叫他们二人突然之间对你有此态度?”
贬低,休辱,把亲生钕儿作践得一文不值。
换做从前的原主,肯定要发疯。
但如今的姜瑞宁一点青绪起伏也没,只侧身支肘,托腮做思考状。
姜夫人见她对自己的评价如此满不在乎,心扣一慌,再一次清晰察觉到,失控了,再也无法掌控她的青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