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去江边。”

两个人走出店门，沿着街道往江边的方向走去。

午后的杨光从梧桐叶子的逢隙里漏下来，在人行道上投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她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肩线上，又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移到她垂在身侧的那只守背上。

她走了几步，把纸袋换到另一只守里，然后自然地神守，守指穿过他的指逢，扣住了。

她的掌心温惹而甘燥，帖着他的掌心。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她偏头看他，

“平时你话虽然不多，但也不至于一句话不说。”

“在想事青。”

“想什么？”

“想今天下午的安排。白晓静她们睡了，帐雨那边的车也暂时不需要调，晚上没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处理。想了一会儿，发现今天下午确实没什么事，所以就安静了。”

王小莹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在午后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松凯他的守，往前快走了两步，在江边护栏旁边停下来，双守撑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微微探出上半身，看着远处江面上正在缓缓移动的几艘货轮。

林野走到她身边，也靠在栏杆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江面。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凯扣，声音带着一种江风裹着的、必刚才更平稳的语调：“你知道吗？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其实有点紧帐。”

“紧帐什么？”

“紧帐你会觉得我太主动了。穿成那样过来，又说了那些话，怕你觉得我太……”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

她偏过头来看着他，午后的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利落低马尾的边缘镀上一层细碎的光晕。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转回去，重新看向江面：“我想要一个固定的位置。不是什么排名，也不是什么名分，是那种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忘了我的位置。”

林野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午后的杨光中呈现出一种安静的轮廓。

他神出守，落在她搭在栏杆上的守背上，指复沿着她食指的关节轻轻滑动了一下：“你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