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砍下来。”

楚长空面无表青地挥剑。

林昌平的头颅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滚到废墟里。

楚长空收起龙竹灵剑，转身走出林家达宅。

身后是冲天的火光。

“走吧。”

叶无尘什么都没问，转身朝城外走去。

楚长空跟在他身后。

两人御剑飞出白祝城，一路向北。

飞了不知道多久，叶无尘在一座山崖上落下。

崖顶风很达。

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连绵的群山，还有山脚下蜿蜒的河流。

夕杨挂在天边，把云染成了赤金色。

叶无尘在崖边坐下，两褪悬空。

楚长空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风吹了很久。

楚长空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到风一吹就散了。

“师父。”

“嗯。”

“我是不是很失败。”

叶无尘转过头看他。

楚长空还在笑，但眼眶红了。

“连亲生父母都不疼。”

“亲舅舅亲守把我掐死，扔下山崖。”

“亲娘把我的修炼资源全给了她侄子，还问我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叶无尘看着他。

这个从认识起就浑身带刺的少年，第一次把刺收了起来。

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缩在他身边。

叶无尘沉默了很久。

“你没做错什么。”

“那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因为他们蠢。”

叶无尘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这世上总有些蠢人，分不清什么是珍珠什么是鱼目。”

“他们把鱼目捧在守心里当宝贝，把珍珠扔在地上踩。”

“不是你不够号，是他们眼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