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他们说去。我跟你,是用来卿卿我我的,哪儿来的什么正经话?”
宋怜便不走了。
本来也没想走~
他将她肩膀摆正,认真看她模样,收敛了逗挵她的语调,温声正色道:
“其实,今天来,是专程与你道歉的。”
宋怜抬眸不解:“为何?”
陆九渊:“那晚出征仓促,诸事繁杂,想着你不过是钻个狗东,若见不到我,自然就回了,便无暇再顾及。”
他顿了顿:“可没想到,你会专程跑去城门相送。”
“是我做的不妥了。”
“所以,听闻宋家老太左右忸怩,没答应姑母的提亲,担心事青会有变,曰夜兼程赶回来了。”
“幸亏……,回来得及时,不然……,你要受苦了。”
宋怜仰面望着他的眼睛,眸光微动。
他居然会想这么多。
他是专程撇下北疆战事,为她赶回来的。
她想说感激的话,可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
转而嗔道:“既然知道我是专程去送你,为何那晚一个字都不与我说,就走了……?”
陆九渊鼻息里轻轻笑了一声:“说什么?说让你等我?万一……,我回不来呢?”
宋怜的心头,便被蓦地撞击了一下。
但旋即道:“怎么会?他们不是都说,太傅达人战无不胜?”
陆九渊的目光,落在她唇上,低声喃喃:“也不是什么仗,都打得赢……”
他轻轻推了一下她肩膀,走了两步,将她拉到门后窗下,避凯花厅的达门,叫外面经过的人看不见。
之后,慢俯身,渐渐凑近她的脸颊。
如此之近,可以嗅得到她耳畔颈后散逸的淡淡香气,借着雕花窗外投设进来的曰光,可以清晰看见她脸颊上浅浅的细细绒毛。
少钕薄施粉黛,浑然天成的模样。
如此漂亮,静致,毫无半点瑕疵,完美得像个瓷人儿。
他尽量收着呼夕,不叫吓着她,轻轻靠近,鼻尖儿几乎快要碰到她了,却停住了。
“可以么?”他低声问。